他在火光烟雾兀自站着，让我恍惚置那经年萦绕不散的梦魇之中，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这句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伊什卡德的刀了鞘，脸上云密布：“脆砍了你的手脚，送去罗皇，也许我们还会快一拿到战狼军符。”

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弗拉维兹俯贴背，堪堪从塔图凶猛的刀势下避过，旋勒了住。火势蔓延的更大了，四周弥漫起呛人的烟。

“你知其他人去哪了吗？”伊什卡德转了转手中的刀，寒光直刺我的睛。

“等你登上帝位，就会放他们离开了？”我松了气，心底发寒。

连我自己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有理由推断伊什卡德与塔图是漏网之鱼，假如他们没有侥幸逃脱，也可能弗拉维兹会将他们悄无声息的一举剿灭，而不是关起来而已。

弗拉维兹带我从一个隐秘的皇后门回到殿。里肃穆而沉寂，弥漫着一死者的气息，宦官们在张罗君士坦提乌斯的葬礼。似乎没有人发现密林里的那尸，又也许已经有人察觉，但不敢声张的

防守是一方面，也许，他还想彻底斩断我与波斯的联系。

一刹那伊什卡德震愕地僵在那儿，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

我被他的目光所慑，忙松了手退后几步，余光一扫，瞥见塔图冲了过来。

“不，只是关起来了而已。”耳畔轻描淡写的幽幽，“为了防止他们在我登上帝位前动什么手脚。你知，毕竟是外来客，我不能不防。”

“哦？”弗拉维兹的声线一挑：“原来你们是惦记这个。请替我转告伟大的沙普尔国王陛下，将来我亲自把军符给他。”

“不是我，这里有其他人。”他朝我伸一只手，姿态很僵。我看的来他惧怕火，但仍然站在火源边缘不动，眯看着我，似是等待我选择。

我越过塔图，弗拉维兹纵跨越火堆，将我拽到怀里。可调转方向的一瞬间，一个白影自巷的另一猝然跃了视线。

亲自？还没来得及咀嚼这话中意，一阵突如其来的锐破风之声不知从哪传来，砰地在地上爆开一簇火，刹那间燃了地上的杂，火势蔓延开来。受惊，仰起前蹄。弗拉维兹一把抓缰绳，飞也似的疾奔去。一飓风式的影迎面冲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寒芒从斜面劈来。唯恐伊什卡德伤到弗拉维兹，本能驱使我纵一跃扑向他，将他撞在墙上。

我握刀的手颤了一下，呼不稳：“弗拉维兹，你是不是对他们了什么？你……杀了他们？”

我摇摇，什么也没说，心里腾然生一丝异样的觉。

“当然。但是我只答应放他们走，并不包括你。”他一字一句。

他拢住我的后颈手收，像掌控着我的整个世界。风声猎猎，弗拉维兹的声音飘渺得几不可闻：“我在这儿，你为什么还眷念我过去的影呢？”

“弗拉维兹……”我不可置信，“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你。过去的你。”

伊什卡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挣开来，拳在锤了一下，用型念着伍的宣誓,这手势代表波斯军人永不叛国。他的眉蹙了一蹙，黑沉沉的睛里搅起一丝波痕，终究没来拦我。他还是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