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应该生气，但砚山心底却多了几分欣和喜悦。

“听苍梧兄的意思，殿下并没有说让我们回京？”砚山问完，自嘲的笑了笑，毕竟，殿下本没打算让他们回去，如此，是该好好安排。

“你们回去什么？如今行密不透风。我这次也是看你们是不是还心有殿下而已。”楚夜说着举杯示意，饮下了这杯酒。

“若是可怜或者所谓的暗卫之责……”

所以，就算没有你们这些暗卫其实也没什么。

可恨家主早已堪透的事实，他竟然到如今才想通。

月舞盛世的确是以武为尊，但是，那些文人大师也依旧让人尊敬，多的不就是这份风姿吗。

“五年之期是否赴约唯心而已。”

“所以，殿下是希望我们自己发展势力？多谢苍梧兄提醒。我等会便把这几年锦城的变动整理一下给你。”砚山说完笑着给楚夜满上酒。

砚山神渐渐定，站起行了个大礼。

“请苍梧兄回复殿下，砚山必当赴约，此后奉殿下为主。”

哪怕年寿难永，病痛缠，却从未舍弃这份傲骨。

“必不后悔。说实话，若是殿下如今是问是否记得当初的约定，那我也会回去，毕竟，这四年，也不是不动，但必不会真正折服于殿下。此番，倒是正好。”砚山说完笑容愈加清和。

砚山微微低，放开了手。

“不知苍梧兄是何份？”砚山说着将手收在袖间。

也是，毕竟是大楚太，楚氏一族的长嫡孙，这份傲气还是有的。

真正能折服人的，从来就不是武力和手段，而是风骨；真正的大，不是滔天的权势，是不屈的灵魂。

砚山坐下，心思转换间，脸上平静无波。

四年前，那个小孩曾问过的问题，这四年间竟从未想过答案，如今……主到底是谁？

“你可考虑清楚了？”楚夜说着看了一仿佛对他们谈话毫不在意的楚昭宇，心中也多了几分惊疑。

楚夜了，为两人倒满酒，说：“我会如实转告殿下。到时殿下会如何安排，自会有人告诉你。”

“不急。长安，快过来，这苍山月真不错，心先

知公可还有吩咐？”砚山发现无人回答抬起时便看到楚昭宇已经坐在案几边吃心，眉一将目光转向一脸无辜的楚夜。

砚山神一滞，表情渐渐平静下面的惊讶。

“殿下让我转告一句话。”楚夜说着伸手示意，往另一边的案几走去。

“我只隶属于殿下一人，如今负责为殿下培养势力。”楚夜的语气中有淡淡的自豪。

砚山的脸逐渐沉了下来，原来，那个小孩压就没把他们这些暗卫当回事，所谓的五年之约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殿下……并不需要不忠心的人。皇上当初的意思也是为了保护殿下，如今有长安一人便足以。”楚夜说着看了一慢悠悠吃心的楚昭宇，两人目光相撞然后快速分开。

“请苍梧兄放心。尊殿下为主，是因殿下的心，连长安公都以殿下为友，那么殿下一定有过人之；连苍梧兄也能被殿下收麾下，那么殿下的手段可见一斑。既然如此，砚山又有何理由拒绝呢？”

尽殿下极弱，但这份心，却足以胜任楚家少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