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居骁的卷上多停了两秒——居骁比他五分，满分300的卷，居骁得了294。

晨会到此结束，各年级主任组织退场。”

胡倩倩和曲橙都回看了他一，祝星晨没勇气分辨她们中什么神，就自己转开了目光。

祝星晨其实很喜这重复的工作，把杂念抛诸脑后，手下动得飞快。

等祝星晨录完所有分数，早自习已经结束了，蒋昭竹又拉着他随说了些期中考试的判卷情况，等到快第一节课了，才挥挥手放祝星晨走。

蒋昭竹捧着茶杯坐在桌对面，挑挑眉：“居骁又是最分？”

几十条队伍缓缓蠕动起来，散会后所有人都开始说话聊天，对祝星晨的议论，藏在嘈杂的人声中，时不时往他耳朵里钻去。

四十五分钟的课，有人总觉得很长，可祝星晨一向觉得太短。下课铃一响，祝星晨就埋首在课桌上，装作想睡觉的样——如同他以前活在真空里一样——不会有人多看他一，不会有人跟他说话。

祝星晨忍不住微笑起来，伸手搓搓脸，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祝星晨微微侧目向边的居骁看了一，少年腰杆笔直，目不斜视看着黑板，祝星晨猜想现在恐怕只有居骁不会对他另相看了。

只不过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第一节课的老师跟在他后面来，开始上课。

周围几个人看班主任在旁边，也闭了嘴，随着人走回班上。

面前的笔袋窸窸窣窣响了两声，祝星晨没抬，一直到第二节课上课铃响了，才抬起。

祝星晨坐到电脑前面，据蒋昭竹指示，一张张翻过同学的答题纸，录表格里，而蒋昭竹的，一会儿去泡茶，一会儿摸几块糖递到祝星晨跟前，一会儿哗啦啦翻报纸。

祝星晨一脸茫然，蒋昭竹招呼他：“坐。帮我把分数录一下。”

蒋昭竹笑眯眯往年级主任那边挥挥手，还是义无反顾挤到祝星晨旁边，揽住他肩膀：“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蒋昭竹满意地啜茶，说：“继续录。”

到大课间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很大了，没办法全校学生到场上，教室里弥漫着一雨天特有的漉漉的气味。

祝星晨一路小跑，终于踩着了教室。

笔袋里躺着两颗薄荷糖。

站在队尾的蒋昭竹赶上几步，周围人被他挤得散了队形，站在教学楼二楼挥斥方遒的二年级主任上举起喇叭：“蒋老师注意队列安全。”

祝星晨唔了一声，回想已经录了大半，居骁确实是最的。

班上几个课代表在座位间穿来穿去收周末的作业，等化学课代表走过来，祝星晨在屉里翻了翻递给他，他忽然凑近祝星晨，小声说：“欧他们几个一上午都在我们教室外面等着。你今天不要去了。”

蒋昭竹到办公室，拿一沓纸，正是期中考试的理综卷，卷面上已经判了鲜红的分数。

人的洪中，蒋昭竹和祝星晨如同分去的两滴，往班主任办公室去。

接下来一个上午他都一如往常，胡倩倩和曲橙也本没问他什么，还是打打闹闹，居骁偶尔会在她们声音太大时抬看一。

祝星晨就算着急，也注意到了他一教室，整个班上一瞬间突兀又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