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晨急：“不用这么多的。去退几件吧。”

居骁拦了一下：“不多。也就比两次赛的奖金。”

祝星晨忙说：“不用，我有衣服穿。”

祝星晨小跑几步上前，说：“你都买了？”

两个人吃完饭，居骁没说要回去，祝星晨也乐得不提醒，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信步而走。

居骁沉默一会才说：“好。”

居骁学得很快，就是动作没有祝星晨熟练，祝星晨折完三只，他才能折一只，等排到号，两人加起来折了三十几只，堪堪抵掉一杯茶的钱。

祝星晨很少来吃饭，一次见到这样的营销手段，新奇得要命，当即拿起一张，手指动得飞快，三两下就折一只纸鹤。

被翻来覆去折了几，那只纸鹤有蔫蔫的，居骁清清嗓：“还可以吧。”

祝星晨把居骁的手机放到一边，拿了已经折好的一只纸鹤，拆开还原成一张纸给居骁：“你照这只的折痕走。先对折再对折，然后这一块这样压过来……”

“这是什么？”祝星晨问。

居骁淡淡嗯了一声。

等祝星晨换回自己的衣服后，却没看见居骁的人，导购小对他暧昧地笑了笑，指了下门，只见居骁手上拎了几个袋，站在店门外等他。

祝星晨很锐，问：“怎么了？”

等他折了三四只抬，只见居骁面前摆着手机，一脸苦大仇地反复蹂躏一张已经皱的彩纸。

祝星晨窘迫地支吾了一会儿，知居骁不是缺钱的人，才说：“那我下次请你吃饭。”

祝星晨笑着摇摇：“就有想笑。”

祝星晨笑了。

居骁说：“标签都剪了。”

居骁停下手指，脸上带了薄薄的红，问：“笑什么？”

祝星晨把他手机拿过来看了一，说：“这个折法太复杂了，我来教你。”

居骁，突然说：“那你不如今天请我看电影吧

祝星晨在餐厅提供的等位桌旁坐下，居骁去拿了号，回来的时候手上除了号码凭条，还有一小叠方方正正的彩纸。

居骁挑了几件衣服给他，祝星晨抱了满怀，只好去试衣间一件件换上，每换一件来，居骁都说：“好看。”

居骁说：“没什么。”

居骁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摆着那张纸，两人的手指时不时在一起，桌下的也靠着，午后的太的，从居骁上飘来沐浴后清的香气。

居骁睛仍盯着手机上的示意图：“纸鹤。”

居骁随手又拿了一条仔：“你的衣服都小了，冬天会冷。听话。”

祝星晨忍不住笑起来，问：“你在折什么？”

俩之前吃了红豆沙，倒也不觉得饿。

祝星晨拿在手里看了一，说：“蛮好的。”

路过一家男装店，居骁停下来，走了去，祝星晨以为居骁要买衣服，没想到居骁指了指一件羊衫：“你去试一下。”

祝星晨又去翻钱包：“多少钱？我给你？”

居骁把彩纸放在桌上：“活动，等位的时候叠一只千纸鹤抵五角钱。”

没有的理由，可能是光太好，可能是居骁离他太近，也可能是他在犯傻。

居骁看他一，什么都没说，继续低折那只纸鹤，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折尖尖的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