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倩倩笑了：“不只是你，居骁好像也有变化了。”

祝星晨吃饭的时候小小埋怨居骁：“你理她们嘛，都折腾完我了，还在你这里得寸尺。”

这天中午自然是没机会让祝星晨他们逃去睡午觉的，曲橙和两个男生坐车去咖啡店取定好的饮品，祝星晨跟居骁就被胡倩倩抓了壮丁。

“嗯，”祝星晨低把剩下的冬青枝收拾到一起，“所以这两个星期觉神好多了。”

所有人转望去，周围只有余浩然一个人坐在座位上。

居骁帮着去领电缆，祝星晨一个人爬踩底地往他们班的摊位车上挂冬青枝，胡倩倩眯着在下面望着他，忽然问：“祝星晨你是不是长了？”

居骁面无表情地着一对银灰的虎纹猫耳，淡定得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天经地义的事一样，不像家养的猫咪，倒像占山为王的白虎。

这时有人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祝星晨一边扒拉发一边抱怨：“你们就只敢闹我。”

居骁说：“喵。”

曲橙笑着一唱一和：“毕竟有些人的男气概，小到一对猫耳就抵消掉了。”

祝星晨脸上发：“什么表情？为什么忍着不笑？”

祝星晨很兴：“可能是我最近开始锻炼了。”

祝星晨弯腰用纸巾把土豆捡起来，这么一打岔的功夫，居骁又低继续吃饭了。

过了半晌，直到祝星晨一把抓下居骁的饰，急匆匆拉着他了教室，才有人喃喃说：“我靠这也太霸气了。”

胡倩倩说：“我记得我两个星期前还觉得跟你一样吧，现在却要仰视一下了。”

胡倩倩看了正拖着电缆往这里走的居骁，虚虚指了指：“跟居骁一起？我看到你们早上跑步了。”

除了学生自己的摊位车，还有售卖烤、烤土豆、煎蘑菇、可丽饼的小商贩。

祝星晨和居骁穿着粉围裙，各自着猫耳站在二一班

居骁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不愿意让别人看我笑吗？”

圣诞集市晚上五开始。刚过冬至日，天黑得很早，夜幕下亮起圣诞彩灯，集市银的LED灯组成大的“GermanMarket”字样，每个班的摊位车都装饰得各不相同，空气中飘散着香甜的桂气息。

“真有自信的人，谁会被这些外在的东西影响啊？你说是吧居骁。”胡倩倩一面说，一面大着胆，竟然递了一副猫耳发箍到居骁跟前。

居骁微微一怔，人意料的是，他居然接过来，自然地到了自己上。

张，才终于发糟糟地被放来。

祝星晨抬起，茫然：“是吗？”

“什么有趣？”

“很有趣。”

胡倩倩想了想：“以前很有距离的。现在……也有些吧，但更像个普通中生了。”

祝星晨笑了：“怎么可能长这么快。”

祝星晨一惊，夹着的土豆骨碌碌从筷上掉下来，到地上去了。

胡倩倩杏一瞪，提声音：“哎有人嫌我们娘炮了。”

“你的表情。”居骁停下筷，望着祝星晨，“而且我忍着没笑。”

“啊？”祝星晨从梯上蹦下来，“没有吧？”

真的站直了一比，好像确实比胡倩倩了一些。

祝星晨笑笑，他从来不觉得居骁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