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教父密集的日程中见针已经是一荣幸，曾杰并未奢望教父会坐下来，听他诉上半日的苦。

老李过来与曾杰烈握手，一边握手，一边笑：“老大让我问兄弟你一句话，兄弟别生气。”

尽同我说。”

可是他后跟着两个着黑西服的健壮大男，看起来面目都不善。

老李和气地对曾杰笑：“曾兄，久等了。”

也够了，曾先生，请讲。”

曾杰：“有个警察恐吓我，他的警号是123456，我想知他受何人指使。”

曾杰：“你们老大不是给我选择了吗？”

死。”然后正正：“我劝你放弃吧。”

友，记住了，别一会儿挨打给打忘了。你看你，曾杰，你天怒人怨了。”

曾杰咬咬牙：“把消息给我，同你们老大说，我绝不会放弃。”自由自在

曾杰惨白着脸，老李退后一步：“曾兄，兄弟先走了，留下这两个人招呼你，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猴，一手拿鞭，一手拿糖就够了，可是一匹，你非证明自己有能力骑上他不可。

起来就象一和气的小老板，看见曾杰，笑容满面地过来。

曾杰忙说：“不敢。”一边心里开始打鼓。

曾杰再次问：“什么代价？”

曾杰瞪大睛：“什么？”然后才知老李说笑，老李忍俊不禁地：“别同老大说我说过这话，会被打

老李回过：“看见这两位了吗？要么让他们揍到你清醒，要么等他们打累了。”老李上下打量：“

老李活泼地眨眨：“召你侍寝！”

曾杰呆住。

曾杰冒汗：“是是，我只是想用钱摆平这件事。”

老李：“那个凌晨，才十四五岁吧？”

老李：“老大就问这句话，老大还说，他看不惯这事，如果是别人，立刻打断，是曾兄你，老

我看你全骨，不够他们拆的。”

三日后，曾杰在教父那漂亮的办公楼后的停车场等老李，老李穿一件蓝风衣，微胖，中年人，看

么会一冲动去找上教父？将那小赶走就是了，何必费这么大力去驯服一只没良心的野？”

半晌，曾杰虚弱地问：“什么代价？”

一直到离开教父目光所及的地界，曾杰才一气，同时轻轻敲自己的：“糟，真是坏主意，为什

曾杰起：“让您费心了。”

驯服，对了，就是这个词，想要骑他，他不肯，于是证明自己能够骑在他上不落下来。如果是一只

老李微笑：“是啊，是我不希望自己手上沾人命，即使你一定要，我就告诉你，那警察同张期是朋

大给你个选择，要么，你忘了这件事，要么，你付代价得到消息。”

曾杰忙关上车门，迎上去：“李哥，麻烦您了！”

老李叹气：“曾兄，你年纪不小了，骨断了，很难愈合的，而且，得罪老大，也不是好玩的。”

教父站起来：“来，我们一起走吧。”

教父微笑：“我知你不会买把枪去杀他，两三日后，你联络老李，我会把事情待给他。”

教父沉默一会儿：“曾先生，为政不得罪室，涉及警察，行事谨慎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