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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凌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怕曾杰了呢？

原来，曾杰对他客客气气时，他怕得要死，连句话也不敢说。可是现在，他毒打他，他反而不怕了，

讽刺嘲笑ding撞，什么都不在乎，也许，已经坏到极点，所以不在乎了。

他有个gan觉，曾杰要过好久，才会来第二次。

第二天一早，曾杰坐在装修清shuang的心理诊所，沈冰在诊室里反而温和亲切：“嗨，曾杰，请坐。”

曾杰坐在沙发上，shen子依然僵yingjin绷：要告诉别人你是个变态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沈冰把咖啡递到他手上，与他并排坐下：“遇到问题了？”

曾杰说：“我……！”

沈冰静静等待。

曾杰我了半天，还是卡在那儿，毫无进展。

沈冰微笑：“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比较容易回答，曾杰呼chu一口气：“我打了凌晨！”

沈冰点点tou：“亲父母也会打孩子，你打伤他了？”

曾杰抱住tou：“那不是重点！我，我打了他，然后……然后——我！”

他的所有语言。象是排水guan遇到块超极大垃圾，堵住了。

沈冰问：“有快gan？”

曾杰点点tou。

沈冰轻声：“高chao了？”

曾杰象xie了气的pi球一下，终于放松shen子颓然dao：“是的！”好似排xiewu一冲而下。

沈冰点点tou：“如果没有nue待行为，你可以bo起吗？”

曾杰整张脸都涨红了，半晌才小声dao：“可以。”

沈冰dao：“那么，没什么大问题。”

曾杰抬起tou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冰：“什么？”

沈冰说：“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曾杰说：“我我我……”

沈冰看看表：“我九点上班，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所以，zuo为一个朋友我告诉你，放松，别太jin张，

那不是什么大事。”

曾杰坐直shen子：“不是工作时间？我同你说的话——！”

沈冰白他一yan：“放心，即不会xie漏chu去，也不会匿名写到论文里去。”

曾杰微微放松：“不好意思，耽搁你的时间。”

沈冰耸肩：“不要jin，我平时也是七时到诊所，chu1理些杂务。而且我喜huan这个时间，这个时间的病人

，防护罩还没打开。”

曾杰笑了：“防护罩？”

沈冰点点tou：“人被训练的，一到上班的点，防护罩就会打开，不自觉地就开始说官方语言。”

曾杰笑。

沈冰dao：“趁我还没上班，我也说点民间传说吧。曾杰，你是真的想治好吗？”

曾杰愣了一会儿：“什么意思？”

沈冰dao：“戒烟很难，为什么？因为没有人真的想戒烟，谁会想戒掉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事呢？”

沈冰又说：“戒毒更难，为什么？因为毒品带来的快乐可以与死亡的危胁相抗衡，死都不在乎，还能

戒掉？戒毒所能帮人戒毒吗？当然，总能戒一阵子的。”

：“不过，快乐的记忆令人难以忘怀，总有一天，一时ruan弱，你知dao人世间苦多乐少，如果能轻易得

到快乐，那快乐会蒙蔽人的双yan，让人沉沦而不想自ba。”

曾杰目瞪口呆：“你是劝我不要治？”

沈冰叹口气：“你喜huan行为治疗，还是安排时间对我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