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杰奇怪了：“怎么？他找我有事？”

柏林不提防，脑后挨了这一下，被打得踉跄着撞到墙上，箱里照片散了一地，空中还有纸片正缓缓飘落。

曾杰说：“期，我对凌晨也是这样，只要他活着，我活着，我们就要在一起，如果不能好好在一起，我就绑着他捆着他折磨着他。期，你听明白了吗？”

曾杰：“我也是那

张期抓起地上的纸箱，向柏林兜扔过去。

张期到此时，也恍然大悟：“曾杰！是你！”

张期无颜上前纠缠，只得看着柏林把卧室的门关上，他一个人气乎乎倒在沙发上，生了气，也不盖被，和衣倒下就睡。

张期到这时才觉自己莽撞了，他不过是听了曾杰的话，自己先为主，想象柏林要离开，所以有焦燥，可是曾杰的话不过是猜想，不是实际发生的啊，他竟然打了人！

柏林苦笑：“没有。”

张期疑：“不是早就收拾好的东西吗？柏林你最近神情诡异，敢是我得罪你了？”

半晌，曾杰才问：“怎么回事？”

他也是这几天被柏林不不地冷淡得火起了。

三十七，我真的不是天使

曾杰说：“如果人要离开，也只得让他走。”

张期此时后悔不已，却碍于面不肯歉，柏林却也不追究，只：“疑心生暗鬼？”

第二天，曾杰刚到公司，张期的电话已经到了：“曾杰，柏林在你那儿吗？”

张期：“他给韩玉签了一张离婚协议，放在桌上，我打他电话，他不接，打到他公司，公司说他辞职了。”

张期怒叫：“我你妈！你这个狗娘养的！”

柏林看他一，无言，转离开。

张期沉默一会儿，说：“他走了。”曾杰觉得那绝望的声音似曾相识，过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自己曾那气对自己说过许多次：“他走了，他走了，他走了。”绝望，空，无助，凄惶。

张期立刻沉静下来：“曾杰，只要找到柏林，一切好说。”

在上楼梯的时候，张期问自己：“我得对吗？如果我希望有的日多一天是一天，凭什么要让人家曾杰与凌晨长痛不如短痛？生命不过百年，当然是有的日多一天好一天，至于最后，到最后，所有人的结局不过是死亡，每个人都会死，重要的只是过程。

柏林淡淡地合上箱：“收拾收拾。”

期开门，见柏林正呆呆看着一个纸箱发呆，过去看时，原来不过是旧日的照片信件，再看柏林的神，不似在回忆好的过往，心里不禁发慌：“你嘛？”

柏林觉得，半晌才支起，一双睛已冷冷。

在过程中过，的时间越多越好，是不是？

张期暴骂：“放！我绝不会放他走，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他来！他要走，我宁可亲手扼死他！”怒吼着，可是带着哭腔，象找不到妈妈的小孩儿，一边气愤，一边惶恐悲哀地。

曾杰轻声：“期，你现在可理解我的心情？如果我告诉你这只是个玩笑，你是否能原谅我？”

张期怒：“那么，你是遇到更好的人了？”

曾杰说：“亲的，我知柏林在哪儿，所以你要对我客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