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杰此时也觉异样，可是更不敢大意，虽然这一次他宁可施暴也要定了凌晨，可是他不愿发展到那一步。

凌晨震惊地看着曾杰，曾杰还以为他是为那瓶油生气，只吓得手来，双臂抱凌晨，连声：“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不用那个不用那个！”

曾杰问：“痛吧？”

曾杰那样小心，因为已经抹了油，得十分顺利，可是在他丝毫觉不到阻碍的地方，仍然令凌晨受伤，那个瘦小的漂亮孩，在曾杰微微觉得有时忽然皱了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皱着眉，然后把脸埋被里。

动作更加轻柔，凌晨不必开，只要微微动眉，曾杰便停下来等待。

曾杰小心翼翼回答：“用的，我怕，怕伤你。”

凌晨的双震惊又疑惑地看着曾杰，曾杰说：“真的。”

再怎么小心，还是有一痛，那是一非常剧烈的疼痛，它是一撕烈的痛，可仅这样形容是不够的，因为少有人经历更撕烈的痛，说了也同没说一样，或者有人撕烈过嘴角，可那是一不样的，嘴角微微有烈你已经知并停止动作，可是人内的肤要脆弱百倍，知痛时即已受伤，那个位又无比，细微伤已经痛得象一把火直烧到心里。

。

可是，他依然为这样依顺的话动。

他缓慢地柔和地，但却决地去。

：“一定是痛了。”

：“不痛。”

凌晨慢慢垂下，不知是为曾杰的小心动，还是为里的悸动击垮，他的重又慢慢靠在曾杰上，颈如猫一般轻轻地在曾杰前辗转轻蹭，他温柔地：“不用，曾杰，只要你满意就好，不用我。”

曾杰呆住，不敢动。

曾杰对他，一直是这么好，他用心险恶也好，他侮辱他也好，都不能抹杀，曾杰因为他对他的容让。

凌晨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没事，来吧。”

引起那样的震觉。好象有一大的声音在他里“嗡”地一声震开来，所到之酸麻难言。

凌晨忽然想起第一次，这个男人那样的气势汹汹，却在要关停下来，就那么一直抱着他，抱到情消散。

曾杰忽然伏在凌晨背上，抱凌晨颤声：“对不起，凌晨。我真是……”良久，曾杰缓缓说：“对不起，我你。”

：“不，不算痛。”

虽然曾杰知凌晨的意思是——我只是要报答你，不是同你寻作乐。

那个侵来的，不知击了哪个钮，让凌晨僵地向后仰着受一次又一次的。是痛，那觉得是痛。一次比一次更痛，可是，为什么他喜这疼痛的觉？是疼痛后的酸吗？他不能解释，的决定，他无法解释。就

凌晨在他怀里，慢慢抬，微微向后弯着，微微颤抖，他觉整个人已被贯穿，刺内的曾杰的，不仅代表对的占领，同时，也在宣告它将开始攻占他的灵魂。

半晌才见凌晨微微抬起，后背脖都是汗，曾杰抓住凌晨肩膀，轻声问：“凌晨？”那分明是在问：“是不是要停下来？”

凌晨虚弱地问：“那是什么？”整个人还未从那震中醒来，声音如梦如幻，又带一病态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