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湛妈妈终于褪去了女人的形象，换上居家的休闲服，将及肩的短发扎起，与百里湛一起围坐在桌边包饺。

“是小野同学吧？”

百里湛边看嘴角边弥漫的笑意，被老妈捕捉到了，忍不住调侃，

而清野这个无良心无脸无反省能力的三无人士丝毫不为所动，滋滋喝完，又促，“快快，烟在哪？”

胖笑眯眯地接过李牧爸妈递给的红包，“谢谢李阿姨，谢谢李叔。”

清野对于一小罐米酒又多了两个人共享十分不满，在长辈面前又不好表现，直到回了房间才开始发牢。

“我靠！”胖想骂娘，“你他、他、、”碍于新年不能骂脏话，胖飙的话生生改为，“你他喵的能不能有良心，就这么一小罐都让你倒一半了。”

“什么好东西？”清野在四个酒杯里抢了个最大的。

好不容易到达李牧房间，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战果”，串门的就来了——这也是每年必发生的事件之一。

“慢着！”清野一把制止住，“我先来。”说完抱起酒罐就往自己的杯里倒。

“烟，”胖睛一笑，“放李牧家院里了，怎样，喝完炸烟去呗。”

清野先是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放烟，百里湛没回，清野接着便发了无数烟的照片与小视频给他，前前后后发了几十张，包括年夜饭照片及收到的红包，甚至李牧妈妈酿的米酒也发给他看。

舀完满满一小罐的酒，两人就像得逞的小偷般，蹑手踮脚地从长辈的底下悄摸摸爬上二楼。

“别小气吧啦的，胖爷我可是带了好东西来。”胖的脸上得意洋洋。

百里湛不知自家老妈什么时候擅自给清野起了昵称，但这觉令他有些不自在，好像老妈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像是与他老妈有心电应一般，

“是吧？”胖的视线转到书桌上的酒罐，“那我先喝了。”话还没说完胖手就先伸了过去，

“烟？”清野来了兴致，“行啊，好几年没放了。”

有猪白菜馅、虾仁冬笋馅、芹菜羊馅等，百里湛只负责虾仁冬笋馅一，却仍旧包得三心二意，只见他手上抱着馅，睛却直直盯着桌上振动不停的手机。

果不其然，老妈接着：“YouknowmeI'manopen-mindedperson，这事不用瞒着我的。”老妈暧昧一笑。

搞得百里湛似乎有些脸红，尴尬地低下去。而百里湛妈妈第一次见自家儿这番模样，又惊又喜，忙趁胜追击，“不如请小野来家里玩玩吧，之前都没能跟他聊聊天。”

清野老爸也会给，从胖他们跟清野玩上的时候起。

“哎哎，谢谢顾叔。”胖笑得脸上都开了，木木不像胖那么嘴甜，害羞腼腆地接过红包，连连鞠躬。

胖跟木木，每年除夕在家里吃完年夜饭后，就会一起到李牧家找他们凑伙，凑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嘘，别讲话。”李牧低声说，去年他们偷酒太多，已致被母亲发现，清野倒是喝完拂袖就跑，他就倒霉落得被母亲念叨了一星期的下场。

百里湛家：

地往他们每年为作案而珍藏的罐里倒去，清野在一旁咯咯窃笑，“舀多，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