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谁说gay？你把归墟当约炮的地啊？”

“不论男的女的，要找就得认真地找！”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邱杰都在气自己为什么脑想去酒吧，为什么好死不死还去了家隐秘的SM娱乐主题酒吧，为什么这么巧绕过了严格的会员介绍制度，直接送到了人跟前。

西装革履的王霄柏斜斜倚靠在吧台边，看着邱杰温和地笑，“夏，这是谁家的小可，吵得这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

“哦，你好，请问这里是……”

抿了酒，时不时给些回应：“嗯，对，那么你这情况呢，我会劝你找男的，下手狠一。”

王霄柏莫测地喔了一声

“啊？”邱杰端着空杯愣神。醉意上涌，他一阵眩，差栽倒到脚凳下。

“可以。”王霄柏伸手抚摸邱杰的发，神温柔。

“怎么，你有兴趣？”夏遥睛一亮，“他没主，想找一个狠的。但他好像没跟过男主，你下手要轻一。”

“啊，对……对不起啊，我、我其实……”邱杰环视房间，又看了一颇有耐心地微笑的男人，“我……可能刚刚有些误会……我不喜男的……”

两个人嘴上的话题不对嘴，各自描述各自的那想法，居然也就这么接了下去。直到有人打开了包厢门。

“小可，这里是我在归墟二楼的私人包厢，你在这里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哦。”王霄柏坐在他边，手臂靠在他后的沙发上。

“好！谁怕谁是狗！夏，喝！”

“不好意思啊，王律师。”夏遥熟练地笑，推来一杯新鲜的尾酒，“回我去骂你包厢的装修工。”

“那我走了，你们玩。”夏遥神复杂地望了邱杰最后一，抬脚下了楼。

夏遥察言观，把人往王霄柏那边扶了一把，“他没介绍人，如果你要的话，我就写你了？”

怎么会有这自带荷尔蒙的人啊！不知是不是酒上脸的关系，邱杰觉到整个脑袋发，脑里嗡嗡响成一片，里只有这张温和儒雅的笑脸。这个人西装裁剪致，一看就不是那为了钓凯的戏服，夏遥刚刚称呼他什么，律师吗？看这派，肯定跟归墟有律法层面上的合作吧，好厉害呢……

邱杰悠悠转醒时，前厅已不见了夏遥和那个酒保的影。准确地说，这里也不该是前厅，虽然布置属于同一风格主题，但房间大小、桌椅家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墙上悬挂的鞭怎么看怎么古怪。

“是是是……”

“啊？不是……什么？”他有些乎乎的。肯定喝多了吧，不然，怎么突然听不懂夏遥的话了呢？

“男的？”邱杰努力把迷蒙的双睁大，扫了一一旁莫名害羞的酒保，见他也盯着自己。顿时，一人在别人在看的大男主义作祟，他一拍桌，大声喊：“男的就男的，不带怕的！我又不是没见过gay，我大学室友就是——”

邱杰的声音瞬间变小：“哦，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可一个人？”王霄柏冲他。

王霄柏神闲气定地看着他，迫的压力从微笑后面透过去，直到邱杰躲闪着神去接那杯酒，微皱着眉一喝肚里。

“M。”王霄柏突然说。

“既然今天有缘，我可以给你介绍个狠的，不要怕啊。”

“哦？”王霄柏挑眉，两手指夹住尾酒酒杯，轻微摇晃着推向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