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几下，什么时候才是个。邱杰磕磕数着数，绝望地想着。他的腰肢不直了，睛也开始瞟，手指躲闪的几次愣是被钢尺打了个正着，下一次又被更重的力度击中。手指被钢尺砸到，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的手摇晃得更厉害。周而复始几次，他终于学会忍耐疼痛，克制动作，责罚的力度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啊？”邱杰的僵住。王霄柏正给他着伤——两只手都制着他的手腕。他无可逃。

“嗖——啪！”

“亲的，想什么呢？”钢尺抵着邱杰的下往上挑，邱杰惶然无措的样映王霄柏睛里，他莞尔一笑。“该不是规矩都忘净了吧。”

“报数，宝贝儿。”

轻颤的右手抬在空气里，静候着不知什么时候降临的疼痛。

责打奇地慢。每当剧痛席卷神经，快要消失了，下一记才捉着痛的尾砸下，压着他的极限把疼痛延长到极致。邱杰觉得自己像小学课本中描述的，那棵在狂风中屹立不倒的白桦树，被风雨雷电番打，脚底都站不稳了……

“嗷嗷嗷！……二……”这下又覆盖在之前的伤上，力格外地重，邱杰条件反地缩回手，又在王霄柏警告的审视中重新抬手。

因为你变态啊。邱杰腹诽。

“……一。”

“我ca……”

当然，他了鼻，努力扮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动你手机了。”

邱杰撑着站直，左手拖着右手举好。这样下来，他清楚地能看到刑每次落鞭的残影，看到它是如何把柔的手掌击一个不可能的变形，如何在原本白净的画布上涂抹青青紫紫的痕迹。

“嗖——啪。”

“十五……”

最后喊二十的时候，邱杰已是泣不成声。

“啪！啪！啪！”

“嗖——啪……啪……”

“嗯，宝贝乖。”王霄柏拥抱着怀里的人，亲吻他的发梢，“那么嘴不净的账可怎么算呀？”

王霄柏丢了钢尺，不顾他的瑟缩，一把把人怀里，温和地询问：“宝贝儿为什么挨打？”

“啪……”

他吞了最后的音节，

“……”

邱杰默默呼一，咬牙切齿地回答：“没有，王先生。”

“把抬起来，亲的。”王霄柏亲切地抚摸他的脸颊，手中的钢尺不容置疑地抵上他嘴，一路游走，冰冷的温度覆盖了布满泪痕的肤。

紫一片，甚至有些半透明的觉，肤下的淤血絮状蔓延。这伤情下，他一下都不想挨。逃吧，熬不过去的。又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说不定打完了就完事了，他会冷静下来的，现在受制于人，两害相权取其轻。

“呜……”邱杰咬牙。

“站直了。”王霄柏收敛了笑意，提起钢尺把他的姿势摆正。

“呜……”邱杰低休息了好一会，抓着的左手都快把布料抓烂了，才勉呼一气：“五……”

“十七……您、您快吧……”邱杰鼻，偷偷看他一，“求您快一……王先生。”

手臂若有千钧重。

“十六……”

“不报数的可不算哟。”王霄柏提着明晃晃反着光的钢尺微笑。

王霄柏盛着笑意的睛飘过来，仿佛在期待他说下去。

“嗖——啪。”钢尺贴着最严重的那伤痕砸下来，陷下去一死白的印记，很快又带着血丝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