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钟扬听见怀里的人又发了一声噎。

“……”

“那么，这回真的挂了。”

“一个人不能得变成这个样……”谢思清搂着钟扬，声音有些飘忽不清：“他们两个都是……”

他将埋在对方的颈窝，用力呼着属于对方的气味。



钟扬没有说话。

挂断电话之后，谢思清扔掉了手机，靠着床脚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突然之间，谢思清在过去对自己的认识、对邵羽的认识、甚至还包括池文越，全都变了。

其他的事，就算了吧。”

“电话……我要挂了。”

“……”

谢思清咬住了手指，不让自己发声音。

钟扬将谢思清拉了他怀里，“我不知你为什么哭……但是，不发生什么事情，我还在这，在你边，你的电影即将公映，所以并没那么糟糕，不是吗？”

大概……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了吧。

“那么，”对面邵羽又说，“就这样吧。如果你不报警，我明天就离开。”

“太奇怪了……他们的事太奇怪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邵羽又问。

谢思清刚才哭过，忍不住眯起睛。

他还没见对方哭过——不因为什么全都没有过。

“……”

邵羽听着那个人的呼，迟迟没有动作。

“钟扬……”谢思清看着他问，“你没有变是吗？还和从前一样。”

“……”

第94章真相（3）

不糟糕吗？谢思清不知。

钟扬有些惊讶。

这个人似乎不遇到什么事，反应永远都是慢半拍的“哦……”，似乎没有什么心绪波动，就只是简单地表示“我知了”，然后去各应对。

他捂住了自己嘴，不让自己发呜咽之声。

“……”

“……”

他要回家。

钟扬又问：“你没事吧？”

而且，在这里待太久，钟扬会担心的。

“当然没有。”

他还是不知自己为什么有泪——好像是得知真相后心里各情绪需要宣，否则就会积郁在他。

“……”

他并未问“你怎么了”，而是“你没事吧”——因为知对方未必会说发生了什么。

“谢导……我你。”

从今以后，再无集。

钟扬又将怀里的人抱得更。

现在这陷在某情里不来，茫然不知所措的样，是他过去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

“……谢导。”邵羽最后突然又，“有一句话……我从来都没有对你说过。”

谢思清站在钟扬那边车门前。

过了不知多久，谢思清爬起来，木然地往走。

然后，他发现，钟扬的车还停在原。

钟扬打开车门下来，仔细看了看谢思清，然后问：“你哭过了？”

虽然自己让他回去，但他一直都没有动。

推开楼大门，光非常刺。

他想见钟扬。

那边邵羽自嘲似的又笑了笑：“有的时候……我真的想问问钟扬，和你相是个什么觉。”

也不知怎么回事，谢思清泪一下奔涌而。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并没有什么人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