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小区大门，他前骤然一黑，捂着剧痛的心脏失去了意识。

可是阮辛没想到，他的会衰败得那样快。

阮辛沉默片刻，偏看着费铮：“费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费铮说：“好。”

“他……还活着吗？”阮辛艰难地问。

阮辛偏与他对视，笑着说：“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非常老土的问题，这几年，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一分钟、一秒钟？”

这天晚上，阮辛因为工作的事去了一趟费铮的家，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到了不适，他撑着把话说完，立即告辞离开。

“五年前，”阮辛顿了顿，“你为什么要请我你的助理？”

当阮辛以为等不到答案的时候，费铮终于开：“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心脏里像了一把刀，来回翻搅着，阮辛痛得无法呼，脸上却是笑着的。

阮辛没有说再见，直接推门下车，大步走了。

醒来时，守在病床边的人不是费铮，而是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

医生说，他的病情恶化的速度很快，他恐怕活不过今年了。

辛苦了。”

听到这个消息，阮辛不仅没有悲伤，甚至有开心。

原来，他于费铮而言，只是一个代替品，和办公室里摆着的盆栽没什么两样，只是用来观赏的而已。

好像，死亡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费铮没有回答。

“他死了，”费铮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波澜，“在很久以前。”

“你应该早告诉我的，那样我就可以早死心，不用在你上浪费那么多时间了。”阮辛笑着说，“不过现在知也不算太晚，我还可以重新开始。费总，真是对不起，我的自作多情给你添麻烦了。”

但他没能持到把药喂嘴里，就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昏死过去。

人在到极时，真的可以卑微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他已经不奢求情，他只想在生命的最后，尽可能多地留在费铮边，能听到他、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

阮辛在回忆里搜寻了一下，想起来了

阮辛只休息了一天，就回去上班了。

“我懂了。”阮辛笑着说，“费总，我明天想请一天假，有私事。”

他没有哭，一滴泪都没有，可是心脏那么疼，疼得好像快要死掉了。

费铮闻言一僵，过了很久都没有回答。

“许莳，”费铮平静地说，“我曾经过的人。”

才过了三个月，他就已经到心力瘁，却还要在费铮面前装一副正常人的模样。

费铮的语气疲惫而冷淡：“什么？”

女人笑着说：“你还记得我吗？你见过我的，在燕西别墅。”

“……像谁？”阮辛如墜冰窖，他攥着拳，指甲刺得手心生疼。

真狗血啊。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想的是：千万不要被费铮发现，千万不要……

刚电梯，他就贴着电梯坐到地上，心脏撕裂般痛着，他死死咬着牙关，伸手从袋里摸一个小方盒，里面装着他的药。

费铮静静地看着他，神晦暗不明。

在彻底支撑不住之前，他不会离开明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