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一路，就是为了看这个？”他睛微眯审视着我，笑着吐一烟，“好看吗？”

我因为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站在原地，直到屋内传来两声门响，又过了一会儿，周圣宇叼着烟现在我面前。靠近了才发现，他的个比我要好几公分。

我从来不承认他们俩的关系，尽我承不承

“这不是我们班长大人吗，”他还是那一副目空一切的样，了一烟，“在前边等你半天了，怎么，看傻了？”

他知，我近乎于万念俱灰地想，他什么都知，而我真的是个傻，被他在一旁看笑话，被他玩得团团转。

“收起你那心思，”周圣宇把烟凑近我的脸，我至今都在后悔那一刻自己像条狗一样往后缩，而他只是冷笑着，着我的睛把烟捻灭在地上，“他是我的。”

我没有声，我不知能说什么。我已经平静下来了，跟他叙旧吗？去他妈的，周圣宇这个婊养的，叙他妈的旧。

周圣宇像截住唐维安那样截住了我，但他只是住了唐维安的手腕，而我，他丝毫没有客气，我被他反拧胳膊踩在地上，脸颊过满地的玻璃和碎石，听见两边的肩关节清脆地响了两声。剧痛让我说不话，额上迅速冒一层冷汗。

只是当时的我以为自己在梦，翻了又继续睡了。

那个羞耻和愤怒的夏天被我埋在青的坟墓里，我像急于甩开瘟疫一样迫切地想要忘记它，结果，越是忘记越是记得清楚，尤其夜人静的时候，唐维安低沉而模糊的从坟墓里传来，轻易就撩拨起了我的望，他纤细得弯成一个扭曲弧度的腰，更是让我浑颤栗，想折断它，摧毁它。

又比如初中时的一个晚上，我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听见周圣宇和唐维安的方向传来一阵窸窣声，伴随细微的低语。他俩的床位挨着，当年唐维安转来时，整个宿舍只有周圣宇旁边的床位空着，大家都怕他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唐维安就成了那个倒霉的。

神斜斜朝我这边瞥过来，“今天的夕不错。”

老实说，这件事我实在不愿意回想，我原本可以落荒而逃，可我脑了，倔一场的结果就是被打得更加狼狈，依然相当于落荒而逃。

这个极度嘲讽蔑视的笑容终于燃了我的怒火，我挥起拳朝他的脸砸过去。

周圣宇走了以后，我忍着疼痛挪动，虫一样往墙角蠕动，然后蹭着墙，用尽全力气站起来。我就那样甩着两条脱臼的胳膊走回家，我妈大惊失，问我是不是被抢劫了，我说：“是。”然后泪刷地来。

唐维安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颤抖，还有些沾染了情的撩人，我听见心脏剧烈地动，噗通噗通噗通，我知我应该立即离开，但那也太狼狈了，就算我已经败给了周圣宇，我也不愿意败得那么狼狈。

我在唐维安的目光跟过来之前飞快地闪到了一旁。

那件事以后，回忆里一些东西反而变得清晰起来，比如小时候被我忽略的很多细节，从许承把唐维安和周圣宇调成同桌开始，唐维安看似随意瞟过周圣宇的目光，周圣宇看似找茬撞向他的手肘，两人桌底下貌似掐架的小动作，连周圣宇讽刺唐维安起的外号“豆”，在我里也成了某意义上的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