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林亦舒”，钟灵毓，“这人儿闷坏，就刚才杜淳他们来捣，他还偷笑来着”

张睿寻声望去，便见得一执笔的清瘦公，朝自己淡雅一笑，“灵毓，这人是谁？”张睿朝钟灵毓眨了眨

“亦舒愚钝，不知”，林亦舒摇了摇，手下泻一行俊秀字迹。初识觉其灵秀，细品始知端方

“就说你这人闷坏，我说的什么，你不知！”

张睿听的云里雾里，一手着案上实录的模板，一手托着下求解似地望着钟灵毓

钟灵毓闻言，大笑，“芝兰玉树？胡说八吧！就杜瑾岳他，要真有芝兰的灵气，也不会像那砚台一样，成天黑着脸。你都不知，这人破事特多，时不时地把人拉到院里，开个会个文献啥的。你说咱儿在京里官的，十天也就一天得了闲，就这样，万一他那天了风，连着一天都没了！你就不知上年腊月间，那雪下的跟冰雹似的，他非说年底案卷没整好，大冷天的让我们去摸文献。我们冻着了不要，他一大把年纪，要是有个风老寒，那可怎么办”

半响，“咦～”，钟灵毓扔下笔，探望向窗外，“不应该啊！该不是又在想发财”

“灵毓，你这可不厚”，林亦舒眯起笑得温温和和，“小睿要是因为你‘直言不讳’，以后都不理我，多不好”

张睿以手托腮，微眯着，，“之前耳闻，翰林院掌院学士，芝兰玉树，原来竟是真的”

睿不喜自来熟的，对着他，却不觉讨厌，反倒品几分纯真，瞧着他那‘让我说，我还能说！’的神，张睿合，“那灵毓，这事是怎么变好的，难杜兄宋兄突然信了佛？”

“院里就几株常青树，就是有其他，也是飞来的鸟雀儿，树和鸟还能想着发财？”，林亦舒提笔，漫不经心

“咳咳……”，对面林亦舒连咳数声，弯腰把地上的笔捡了起来

“修你的书去，臭狐狸！”钟灵毓白了他一，转向张睿了个鬼脸，“不理他”，就缩回座位，规规矩矩地写祖的祭文

“就他俩，还信佛呢！要是真有那觉悟，今早就没这了”，钟灵毓鼓着，愤愤地瞧着不远研究灵符的杜宋二人，“好在咱们掌院的，人还不错，会事，不然我才不在这待呢”

瞧着钟灵毓中小星星闪来闪去，一脸期待的样，张睿无奈扶额，“世人都知，杜学士年轻有为，唯灵毓说人‘一把年纪’，我都不知该信谁了”

“世人知什么！”钟灵毓手往桌上一拍，一本正经，“阿睿，看东西呢，万不能被表象迷惑，黄大仙变得再好看，那还不是拖着大尾的黄儿。杜瑾岳他平素老气横秋的，不是老是什么？”

灵毓本就是话唠，怎会放过为人解惑的机会，立笑嘻嘻地飘过去，“还不是咱们掌院杜瑾岳，他另有办公的地方，与咱们不同，只是每日这个，都会来的。杜瑾岳平日里最临窗赏赏月思。你要是问他‘在想什么’，他准告诉你，‘在想发财’。别的朝代什么样，我不知，可自大宣开国以来，这翰林院一直是最清淡的地方。翰林院的，多想着熬够资历，去捞个油多的官位。杜瑾岳他嘴上说想发财，却死守着翰林院。依我看，他天天临着窗发呆，八成是在想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