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怀疑自己穿错了书。

沈明渊直接傻，吓得汗都竖起来，恨不得立刻看看这人是不是中邪了。

聂辛非但没有计较生气，反而心虚地挪开视线，低看草草，不知的，还以为他真是个在沈家事的下人。

昨日累过的不适已经消失不见，换来的是境界的大幅

昨夜那梦里分明是有的，另一个‘自己’还反复确认过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聂辛，怎么看起来越来越奇怪了？

“沈公。”聂辛连忙追在后，“方才冒犯了，聂某并无恶意，只是……”

心中纳闷，一顿早饭也是在无声中吃完，平安收了碗筷盒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沈明渊与聂辛二人。

这服帖样，哪里还有那杀人不眨的千金台第一猎金客的气势？

沈明渊斜睨他，“我就不告诉你有没有，怎样？不问个答案来你还不打算罢休了？想亲自确认确认？”

聂辛突然下定决心般，目光灼灼抬看了过来，“敢问，沈少爷，你的……”

如今他是真的摸不清聂辛的打算了。

聂辛咳了一声，“你的内侧，是否有一枚红痣？”

不不，重是，为什么会关心这个？为什么会知这东西？

更重要的是，他刚穿过来，自己上有啥没有啥，他也不知啊……

不行啊不行，沈明渊在心中提醒自己，这可是能要你命的主，不能被假象蒙蔽双，要清醒，要冷静，别看他现在很纯良很好欺负，可是他记仇啊，被当沙袋抗着走很不舒服这小事都记仇的。

这幅角微微上扬，轻佻不耐的模样，落了聂辛里，却是如同一块玉石飞去，将人击了个不偏不倚。

什么情况这是？

聂辛看他神情不对，面困惑，隐隐还有些失望一闪而过，“没有吗……？”

你昨天不是帮我换衣服了吗，虽然只是脱个外衣中衣，该看的你还会避开不看？

沈明渊一脸懵：……？？？

沈明渊看他太纠结，无奈破，“聂大侠可是有话要说？不必顾虑太多，直说就是。”

忍住立刻脱确认的冲动，沈明渊角了，无言地用视线鄙视聂辛。

不善地回怼了几句，他摸准了聂辛平日里份功法都很，没有几个人胆敢这样对他说话，更没人敢质疑他的人品，故意想将人气走。

像是怕聂辛拒绝，沈明渊脚下健步如飞，恨不得直接跑去，将人甩在后。

气走了，才好偷偷找个地方，看看自己大什么的……

这可是证明前的沈明渊和梦中那个，是同一人的最有力证据，梦中那个能喜自己，前这人……就不行么？

佛就等着少爷请自己过来，很是满意的神，沈明渊一茶险些咽不下去。

他忍着心中那怪异，僵地安抚了两句，“行了，我知你不是那人，不过先别跟着我了，让我清静会。”

沈明渊睛透亮地看他，“嗯？”

沈明渊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拍桌起走人了。

俩人大瞪小，皆是言又止，气氛一时有些奇怪。

无论是呆腻了想直接走人，还是想开借他沈家的人查东西，他都想好了该如何应答，聂辛太过内敛，若是有求于人，估计会不好意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