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渊能听到这声音，沈和光也可以。

“明渊，我不同意。”

“哥，你冷静……”

“不……”

沈明渊摇了摇，担忧地看向沈和光的双。

只是再厉害的力量，在天面前也将被压制。

“我不同意

沈和光想要反抗，他低，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明渊，受着自己的手指被一打开，却怎么也没有办法阻止。

而世界的意志，最终选择了沈和光。

贺洵看向神明显不对劲的沈和光，震惊，“你想让他变成凡人？！你疯了吗！”

系统虽然没有，却还是被抓着，哪儿也去不了，刺耳的尖叫声让人疼，像是耳鸣。

邃的瞳仁中，是一片没有层次的黑暗，那已经不像是一个人类应有的睛了，虽然黑白分明，却更像是一颗琉璃珠，瞧不见应有的瞳孔之类的球组织，细看之下有些吓人。

沈明渊也就是在这过程中彻底醒来，看清了沈和光的份，以及那可怕的力量来源。

真正标志着任务完成的，本不是什么活到故事的结局。

而是这个世界的最终成型，也就是世界意志的彻底觉醒，它标志着这个世界终于可以脱离沈明渊、脱离他这个作者而独立存在、生生不息地运作下去。

也不需要多的修为，寿元？神魂？哈……”沈明渊摇了摇，看向贺洵，“贺掌门一直没说话，想必是聪慧过人，已经猜到了吧？”

系统说，只要他活到结局，就能得到解脱，投胎转世——这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贺洵似乎正压着某汹涌的情绪，实际上，从刚才开始，他就试着动了，想走向自己梦寐以求的天，却一动不能动，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力量摁在原地，他试着开，倒是可以说话，“这四样东西，是凡人修者才需要的，可你若真是天，这些就只是牵绊。”

他用沙哑的声音否定着，不肯接受这样的结果，其他人也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只能睁着看向前发生的一切，沈和光拼尽全力，也只是让手指收拢的力大了一些，

“我不会走，也不会消失、离开，我只是要成为真正的天了，”沈明渊安抚地说着，“的死亡不能说明什么，成为真正的天后，我会存在于每个角落，成为这世界的一分……而你，哥哥，你是替我束这世界的神，第一个神。这不好吗？这才是永恒……”

“这只是三千小世界中最微不足的一个，哥哥现在就是这世界的意志，只要有你在，一切就不会倒塌、不会毁灭，你才是至无上的神，是这个世界的支。”他低声说着，温的手掌包裹在那绷地、骨节都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拳上，一、一地掰开沈和光攥的手指，里面被困的系统，

沈和光彻底觉醒的那一刻，就是沈明渊任务完成的一刻，系统也完成了它的使命。

沈和光本也不再是普通的凡人了。

“凡人……不好吗？”沈和光以困惑的语气说，“会哭、会笑，会留在这里。”

就在他被送窥天镜，回到过去，又被过去那个刚穿越过来的自己挤，从窥天镜来的功夫，系统被沈和光抓住了。

沈明渊选择将一切说了来，无论它听起来多么地荒诞、不可信，它都是此刻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