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言看着这正在检查香料的太医，开问：“这香料里，加了什么东西？药效为何如此烈？”

两个太医，一个给恒德帝诊脉，一个去看香炉里的香料，二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奇怪。

“本官，还不至于亲手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苏公公，”柳清言不不慢地开，“您应该知，本官不是那么蠢的人，如果皇上真的了什么事，那么本官也只有死路一条。”

柳清言，难怪了……

“苏公公，您快些让太医院的人过来吧，皇上他好像中了情的药，再不快些理，只怕要不好。”柳清言终于将恒德帝推开，恒德帝仰面躺在地上，下暴涨。

苏文全却没说话，他的神带着几分翳，“严大人，这件事情，您是唯一一个在场的。”

他有些难堪地别过脸去，不明白这时候柳清言为什么要叫自己来，毕竟之前一直都是他单独伺候恒德帝的。

苏文全看着这一幕，脸更差了，“才这就去。”

苏文全脸一黑，“你先下去给皇上一些舒缓的药来，咱家这就叫人去办。”

而旁边站着的两个太医则有几分不明所以地看着前的两个人。

柳清言神情一滞，的确，他一时半会儿也脱不了系。

“所以您不如再好好想想，这段时间里，谁来了这里，而谁又最有机会对皇上用的香料动手。”

一个劲儿的往柳清言上蹭。

妃嫔来了，他们这些男官自然避让，没多久，内殿的声音渐渐大起来，几个妃的呼声与恒德帝的息声织在一起，夹杂着之间的碰撞。

是谁？用这样的法……是要对付他，还是真的要杀了恒德帝？可不怎么样，都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啊。

太医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似乎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情况下这位严尚书会在，然而还是开回答：“这里不仅仅加了鹿茸粉，还放了起石和羊藿。”

一人等在外殿听得面红耳赤。

柳清言却没什么反应，他对着苏文全发问：“皇上的香料用的是谁给他送来的？”

鹿茸粉本就有壮的功效，一般后内廷里会有这些他倒也不奇怪，可再加上起石和羊藿，这只怕不是□□，是要置人于死地了。

苏文全在一旁：“那当如何？”

“公公不如让内务局那边的人多诏几位娘娘来为皇上侍寝吧，不然，皇上只怕是……”

太医院的……

苏文全：“前几日用的一直都是严大人您留下来的香料，后来香料用完了，就换成了太医院给的安神香。”

没多久，刚刚还在给颜惠茜诊脉的太医又拎着药箱到了恒德帝这里。

许是柳清言的态度实在是有些无畏，苏文全没有再反驳他，而是认认真真地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给恒德帝诊脉的太医了额上的汗，结结地开，“这……这药，微臣也无法解决啊……”

“先前可有人来过这里？”柳清言，“我怀疑这香料被人动了手脚。”

“今天早上，贵妃娘娘来过一趟。”苏

“严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柳清言正想着，外面便传来各妃谈的声音，她们似乎也没有想打会一起被叫来，惊讶而又面面相觑地带着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