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怎么这么多，不怕拍到了上？”

乾万帝一手搂着明德，一手仔细的给他挑去了鲈鱼上的刺，低哄他：“要吃么？”

乾万帝默然不语的给他挑了一筷菜吃了，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吞下去，又喝了半碗粥。明德喜吃酸酸甜甜的东西，一直睛盯着最远的那碗橙羹，乾万帝拍他一下，说：“那个是发的，不能吃。”

明德摇摇说：“我不吃了。”

厨忙在他手心里了些散碎银两：“一切就拜托给公公了。”

乾万帝哪禁得住，连忙哄：“那就吃一吧。”

乾万帝抱着他几步走到内室的撒金棉小榻上，把他在最柔的被褥上坐下，在上的九五之尊，半跪在榻边上，抓着明德的下盯着他：“——你乖一，好好吃药，把养好了，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

明德稍微闪避了一下，但是没有很大的动作，好像很快的看了看乾万帝的脸，觉得他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于是小心翼翼的对他笑了一下。

要是以往，这孩一定会大哭大闹借机报复一番，说不定还要借题发挥，一直闹到皇后或太来了把他救走才好。但是今天他就垂下了，什么都不说，乖巧得可怜。

他声音有哑，乾万帝想问怎么回事，转念一想，是那天晚上叫得太厉，撕裂了咙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正在变声，嗓原本就应该好好保护的，一旦撕裂了，可能一辈说话都带沙哑。

乾万帝心说既然来之前吃了为什么刚才一都没有拒绝呢？其实你说你不要，我不会迫你的啊。

明德偏过去，然后被乾万帝一把抱了起来。这个男人很大，以前打仗的时候拉满弓不成问题，明德对他来说真是不比一只小猫重多少了。

“来之前吃过了。”

乾万帝愣了愣，突而一把抓住明德，用力之大手背都在不易察觉的颤抖着。明德眉皱了皱，但是一声没吭，只低着看桌面，一个字都不说。

“才这么？”

乾万帝觉得心里的，又有疼，那奇异的觉顺着脉搏走遍全，让他腔里都有一一的觉。

“你只是心里有气，发完了就好了，是不是？”

乾万帝笑骂：“那朕不吃了吗？”

明德瑟缩了一下，咬着吃了，皱皱眉说：“太腥。”

张阔陪笑：“是厨听说小贵人刚好，见不得荤腥的意思呢。”

——你陪着我，这个天下任你摘取，最丽的风景和最富贵的殿都任你享用，最好的时光和最好的年华都任你挥

明德默不作声。

“明德，”他声音有不稳的说，“其实你从来都没有那么恨我，是不是？”

张阔回要再去传，乾万帝：“算了，算他有心，知伺候人。你看着赏他些什么吧。”

他亲了亲明德的角，叹了气说：“早这么乖就好了。”

张阔一把扔了那银两，返就了御书房。谁知乾万帝只看看那小案，皱眉问：“怎么一荤腥都不见？”

张阔笑着：“那才替他谢谢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