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直到纪冉不耐烦想回手的时候，他终于看向纪冉，开问了句：“什么时候？”

柯冕咳了一声，嘴角笑容未散，不说话了。

看他不说话，纪冉神幽地，手却不老实，在底下慢慢攀上他的大，一寸一寸往令人尴尬的地方移动，似乎摆明仗着某人在开车没有反抗能力。

纪冉：“不对么？还是你想告诉我你未成年？”

男人笑了声，没说话，没有表态，只是握着那只手，似乎通过这个举动受着那人手上传达过来的温度、血的每一次细微动。

纪冉挑眉，笑意盎然：“明明就有，也别说我不尊老敬老了，要不咱们现在就来？”

这一开，才发现他的嗓有些哑，竟像被火烧了一样，大概纪冉也是听得真切，慢悠悠吐两颗字：“今晚。”

柯冕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接着笑，特诡异地笑。

终于，柯冕在他的手指到达内侧危险地带的时候，伸手住了他的手：“别动。”

于是斜瞅着他，直接问了句：“你想说什么？”

纪冉：“我看起来就这么像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柯冕：“确定？”

所谓闷变话痨，非即盗，纪大帅哥自问孑然一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盗的，那么答案自然昭然若揭，也就懒得回答他了。

闻言，柯冕目视前方，特别无辜地眨了眨，然后重复了一遍纪冉中那个微妙的词：“尊老敬老？”

纪冉：“怎么？你不是非常极其迫切渴望被我幸么？”

柯冕收起笑容，正经地说了两个字：“没有。”

柯冕向他确认：“今晚？”

听到这个问题，柯冕没有立即回答，手里把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直路，只是无声地笑，笑得尤其狡，笑得让向来自认为胆胳膊壮的纪大帅哥都莫名觉得浑发，终于忍不住皱眉说了句：“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儿说来分享一下呗。”

柯冕说着，突然转过看他，邃的眸里多了几分促狭，接着，“不过，说到尊老敬老，包不包括讲文明懂礼貌守信用的？”

他这么问

听到这句话，柯冕这才看向他，嘴角带几分忍俊不禁，问：“你没忘？”

纪冉看着他角的笑痕，觉得平日里这假正经现在正叫一个蔫坏，怎么看都不，遂眉一皱，威胁的话随即脱而：“我看你表情……怎么好像在告诉我你迫不及待想尝尝桃木桩的滋味了？”

纪冉：“对，今晚。”

“对。”

我去这人什么病？

柯冕听到他这话，笑了笑，故意问：“记他什么？咬回来？”

虽然心里这么思量着，纪冉还是迎视着他，幽幽：“太久？要是我，我会记住他一千年。”

纪冉简直觉得叹为观止了，瞪了他半晌，终于闷哼了声，特别不屑地说：“不就是惦记老之前说过要以相驯的话么？”

让纪冉觉得，自己所知的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仅仅只是冰山一角，仿佛还有太多秘密，藏在这双睛里，积压在这个人心里，积压得密不透风，积压了“太久太久”。

所谓你不要脸老就比你更不要脸，看着隔这个男人的睛，纪冉突然笑了，故意压低声线问：“怎么？你就这么怕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