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朝男人走过去，抓住他的手抬，将他手腕上由长鞭折成的血手镯，面无表情地直视他：“你不是说过，你的武能自己动么？你现在让它动给我看好么？”

“我们需要彼此冷静想想未来。”

“可能了什么意外，我先检查一下可以么？”男人微微皱眉，耐心。

为了这个被妖祸的世界，他的族人，已经付太多了。

“还有话说么？”他的妻冷笑。

“……”男人不再开，只是静静地盯着自己的妻。

而现在，他自己的妻，竟因为匪夷所思的理由毁掉了它们！

“是你疯了。”用力甩开他的手，没有再理会男人，女人带着女儿直接就离开了这间屋。

沐浴过后的他穿着黑睡袍，一束细长的辫慵懒的垂到微微敞开的，不时有珠滴落，以至于锁骨透着一极

“意外？”她声音略微提，脸上的表情隐隐有些扭曲，忽然抓过小人直接撕碎！

妻的举动让男人有些意外，但他更意外的是，自己的血鞭跟纸人，真的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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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溪，这个玩笑不好笑。”沉默了片刻，男人才直视着妻，一字一顿地沉声说，“我不希望有人，用任何理由，诋毁我族人的存在价值。”

这是她临走的时候丢下的一句话。

不等男人回答，她的手又伸向男人的衣服袋，摸两个扁平的纸人放在桌上：“还有这两个小纸人，经常自己钻到你袋里，对么？怎么现在都没有反应呢？”

“这里是现实世界，不是你的！你中的那些所谓妖怪，所谓东龙家族，都是你自己臆想来的，你还不肯正视么？！是不是要把我疯你才开心？！”

但比起外面山雨来的压迫，煌所待的房间，却安静得仿佛另一个世界。

他们之中，有些还只是孩……

“你疯了！！”在漫天的红纸片中，男人惊怒地一把抓过自己的妻，发红的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场没有退路的血战，换来得之不易的和平，靠的正是那些逝去的年轻生命。

甚至是他刻意地抖了抖自己的手镯，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那只是普通的手镯而已。

“每天，每天都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当中，就真的那么有意思吗？你想过我跟女儿的受么？”妻眶发红，近乎嘶哑地责问着，那隐隐颤抖的反应，让人不难看她其实正在极力克制着自己要失控的情绪。

那两个纸人，或许并不大，甚至没有什么太多的智力，可是却是他第一次学会束灵后，父亲送给他的小玩，意义远远大过本的作用。

狂风呼啸，灰的天空翻涌着无数狂躁的气旋，一层叠加一层，压得人几乎不过气来。

“是么？我在你里已经变成不可理喻、无理取闹的女人了吗？”她嘴角一丝苦笑，显得有些无力，但更多的是痛心。

“什么意思？”

“我什么都能接受，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你的这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