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我才注意到自己皱着眉，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在他面前从来不需要刻意掩饰什么，我忘了应该继续微笑。可是在我调整表情之前，他又加了一句：“反正你要槽走了，将来也应该不见心不烦，而且说不定我十几天之后就不在了。还剩这么短的日，你不想留可以随时离开，别好像你浪费了宝贵时间我欠了你很多一样。”

。

可是，可是……你不能这么说我，我不想听你这么说我。

我还是举着，他看看我，我故意避开他的光，好像猫捉耗的游戏，他显然失去了耐心，几乎就要再次屈从却突然严肃起来，问我：“你那算是什么表情？”

他低下很虚地笑了一下，似乎仅仅是为了再次缓解尴尬，我戳了戳饭盒，继续喂他饭。他摇摇说：“我已经吃饱了。”

我不理他，自顾自又举到他嘴边，他的表情变得有为难，说：“别闹。”

我知不能澄清真相，不能刺激他的情绪，所以不心里多委屈多难受，都不能在他面前表现来。

“肖恒，你别说！”

他难得刻薄，终于一吐为快之后反而没有太多的谴责，侧过不再看我。但是他记得，我苦笑，这件事和以前那么多那么多事情一样，在他心里划了一。他确实没有像表面那么不在乎，他真的以为我背叛他，他被我伤害了，方写忆的计划完全成功。

“我没有说。也许一直以来我迫在你上的东西确实让你到很难堪，可我以为一切说清楚了，也断清楚了，你能明白。如今你在我边，总是一些让人误会的举动，我知也许我活不了那么久，最后你骗我一下我自己骗自己一下，也算恩怨一笔勾销。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抹除关于我的一切，实在有些残忍，洛予辰，十几天你都等不了么？”

空气在急速升温变得暧昧，我们都觉到了，却没有一个人舍得停下来打破这默契。心很快，带着血都在突突直，手一抖，带酱的饭粒就掉下来，脏了被，他的嘴角也沾上了一些，似乎是顺理成章地，我假心假意地帮他抹掉，越来越近，最终吻上去。

“不是……不是的……”他不看我，我又低着说了几次，一也得不到信任一也得不到回应，他不在乎，他一也不在乎。

没有很，就只是连在间，一遍遍磨不想放手。他抗拒，虽然没有用力却很决，直至我意犹未尽地被他推开才看到他的睛清明，没有一朦胧和迷惑，好像一刻之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好轻淡，好陌生。上一秒是天堂，下一秒就又堕地底，不知不觉他已经充分掌握了这凌驾于我的能力，到底是不知，还是故意，我看不透他的心思。

我仍旧低着，有什么在衣服上面开，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就突然伸手过来抬起我的脸，我看不清他的样，才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

我没有放下筷，也不知为什么就那么举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吃了，我又去夹菜，他又重申了一次：“洛予辰，我不用了……”

我表情有怎样么？我终于抬看他，他连神也在谴责我：“洛予辰，为什么你对着我的表情总像我欠了你什么一样？我都什么也没，到底还有哪让你那么不满，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