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玉扭过，鼓着睛看着他，面古怪。

谢暄似乎也被他的情绪染，嘴角微微往上扬，但并不回答。

谢明玉站在房间中央，左看看右看看，嘟囔，“一睡意也没有啊，到现在，脑里还尽是舞会的画面，总觉得应该还没有结束才对——”

谢明玉也没有在意，他的全注意力已经在那本，兴奋地抓着谢暄说：“你怎么知我喜007？我能够历数每一个007的扮演者——你知吗？其实007确有其人，曾经有一个人写过一本书，扎扎实实搜集大量材料证明007这个人的真实，只不过弗莱明为了保护他的谍报活动才把他的事迹写成醇酒玫瑰飞车斗智的奇情——”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兴奋过度了，滔滔不绝的话戛然而止，放开谢暄的手，撇撇嘴，“我跟你讲什么，你又不懂——”

“那我给你一样东西。”

他捧着书盒坐到沙发上，但终究忍不住满腔倾诉的望，那是无法表达的喜之情，睛亮得惊人，“我第一次读到这本书还是在英国度假的时候，偶然了一家书店，那是家专门经营旧书与珍本的书店，那本也是初版，从封面到封底保养得很好，几乎完了，当然啦，书很贵，我当时没带那么多钱，结果再去的时候，已经被人买走了，据说也是个007迷，收集有各个版本的007系列……”

谢暄看着边的谢明玉，因为年纪小，他如今的个并不算，比自己矮了大半个，着一柔的黑发，形状姣好的耳廓，略有些尖的下被灯光图上了一层一样的颜，沉默不语的样让人心。谢暄也不知于一什么心情，伸手摸了摸谢明玉的脑袋。

表情。

谢暄看他一，“怎么？”

谢明玉的睛一下瞪大了，闪动着兴奋激动的光彩，翻开书，嗷嗷叫起来，“一九五八年初版的啊，你怎么搞到的？”

说着已经迈开步朝前走去了，谢明玉愣了一下，赶追上去，与他一同走。

谢明玉聪明地没问他要到哪里去，接过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本，洛哥黑革装帧，书籍压红签金字，古典得要命。

谢暄自然地收回手，“回去吧。”

然后讲着讲着，谢明玉的声音低下去了，直至完全没有了声音。他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枕着沙发扶手，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缓缓抬起来，似笑非笑地望着谢暄，有些轻佻，有些试探，他说：“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什么？”谢明玉被勾起了好奇心。

这个时候的谢明玉哪里有半刚刚神采飞扬单纯明亮的少年模样，分明又是那个倨傲的豪门小少——

谢明玉扭过，闷闷地说：“后来我就再也没养过猫了，总觉得没办法负担起一条生命，那失去的觉，太难受了——”

回到小公寓，两个人都已经把那个关于猫的话题忘掉了。谢暄将围巾摘下，搭在椅背上，对谢明玉说：“要睡了吗？”

谢暄走卧室，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书盒，递给他，“圣诞礼，虽然早了，但下个星期的圣诞我可能不在，提前给你也一样。”

谢明玉垂下睛，手指轻轻地划过书本的革封面，睫覆盖下来，在下形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