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

“你——是三儿？”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下去看看——”

关绣笑起来，一脸惊喜，尽韶华不再，但曾经的风韵还刻在角眉梢，“差就不认得了，长这么大了，这是回去看你外婆？”

何林走过来，迟疑地开，“三少……”

谢暄没过去，远远地看着，中年妇女似乎也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一边哄着小孩，一边听何林说话，然后带着狐疑的目光往向谢暄，谢暄礼貌地了，谁知那人抱着小孩忽然向他走来——

关绣拉拉小孩的围兜，说：“没事，这孩胆大着呢，整天爬上爬下我一个人有时还真看不住她，太了——”她抓着小孩儿的手指着谢暄说：“来，糖糖，叫叔叔——”

谢暄拧起眉，“有没有撞到人？”

“你是关阿姨？”尽已经确定了，但谢暄的语气还是谨慎，他见过关绣的次数有限，难怪没有立刻认来。

附近

谢暄挥挥手，示意不用担心，将目光落到小孩儿上——小孩儿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角还挂着泪珠，但已经一会儿趴在关绣肩一会儿又转过来看谢暄了。谢暄握了握小孩的手，对关绣说：“不要么，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小孩弱，别吓到了——”

“怎么回事？”

谢暄对上关绣的略带恳求的目光，直觉她有话要说，同意了。

小孩儿圆溜溜的睛好奇地看着谢暄，像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咯咯笑着搂住关绣的脖转向后——

关绣拍了拍小孩的，“这孩。”她将诚恳的目光转向谢暄，“三儿，要不赶时间的话，阿姨请你喝咖啡——”

谢暄想，是不是先下手为，拉一个重，杀儆猴——不过，这次爷爷那里可能不大好过——这些人的父祖，都是谢氏的老功臣，老太爷念旧，怕人家说他凉薄。他也未必不知这些情况，只是到底年纪大了，只想求个安安稳稳盛世太平——

有弊，这些人良莠不齐，中饱私的，偷税漏税的，挪用公款的，谢暄动了他们的利益，难免狗急墙——

何林过去跟大人涉，看看需不需要送医院看看。

何林急忙下车，谢暄也跟着下来了——小孩被一个中年妇女抱在怀里，当时情况也真是危急，大人也吓坏了，白着脸，又生气又担忧地骂不听话的小孩。小孩儿大约两三岁的样，围着红的围兜，上着稀稀疏疏黄的胎发，辨不清男女，也无法理解大人的担忧害怕，只知被骂了，瘪着嘴，忽然发震天响的哭声——

汽车忽然一个急刹车，谢暄没留神，差撞到前面的椅背——

谢暄愣了一下，目光变得警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前的女人——慢慢的，一个窈窕艳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穿着明黄的连衣裙，发卷，别着两只的发夹，那是周塘南村这样的乡下少年的妇，同时，一个名字也清晰地现在他的脑海——关绣，周南生的母亲——

“嗯。”谢暄，对于关绣的亲有些疑惑——关绣从来不是对晚辈亲切情的人，他有限地几次去周南生家玩，遇到关绣，她从来就冷冷淡淡的。

何林也吓了一大，冷汗从脊背冒来，“有个小孩忽然从路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