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他觉得愧疚。

尽刘卫东死了，但谢暄并没有放松对冯开落的保护。这些事虽然得很隐秘，冯开落还是察觉到了，但他是温柔贴的，甚至从来不会拒绝谢暄，他只是说：“小哥，我不是小孩了。”

那是在谢暄第一次送冯开落去那何林找的小公寓。

但谢暄并没有因此轻松一，他忧虑地望着冯开落，“开落，如果我对你产生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我……”

谢暄早就已经不记得了，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早休息吧，我走了。”

谢暄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也觉得跟冯开落讨论他与谢明玉之间的事并不合宜，于是微微蹙了眉，“开落，我跟明玉……我们之间的事很很复杂，跟别人不一样——”

冯开落低下，轻轻地说：“我看见了——”他的手指扣着门框，咬了咬牙，抬起，目光直直地看向谢暄，“我看见你跟谢明玉……”他用力地咬着自己的，过了一会儿才说，“小哥，你喜他吗？”

谢暄地看了冯开落一会儿，他急切地意识到他必须跟冯开落好

“不是！”冯开落急切地打断了谢暄，“不是的。”他勉笑了笑，“小哥，我想休息了，可以吗？”

冯开落抬一笑，“小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们说要一起一辈的吗？”

谢暄有些吃惊，看向冯开落，他低垂着睑，似乎不敢看谢暄的样，睫分明，依旧是柔的模样，然而确实已经从一个略微单薄忧郁的少年长成了一个青年，骨架都已结实，只略略比谢暄矮一。

谢明玉的明目张胆，谢暄想冯开落可能早就看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没说，只是提了要搬去。谢暄知这样对彼此都好，因此没有反对，让何林给他找了一环境单纯的小公寓。

他实在不知该怎样讲，冯开落也看他的为难，于是掀起轻松的笑脸，“我知了，我不问了。”

刘卫东死了，就在那次丽岛绑架事件的半个月之后，晚上大概十二左右，他从爵酒店来，在门被人一枪打中脑袋，来人单枪匹手又快又狠，居然在六七个保镖下得手并且成功逃遁。刘家已经下了死令，一定要将这个人碎尸万段，一时间，整个芜和都有些风声鹤唳，得很，然而刘卫东一死，尽还有些刘家死忠勉力支持，但刘家还是开始分崩离析，各势力趁机大，外来势力也横一脚。

“抱歉，开落。”他不知该用怎么样的语气。

谢暄一下愣住，惊诧地睁大睛，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冯开落会说这样话。

谢暄想，他怎么会一直把冯开落当记忆中的那个乖巧的小孩呢，无论怎样看，他都已经是一个有自己判断力有独立思想系的男人了，而自己，也已将近而立，时间居然这样快，他都没有发现，也许，是因为他从未真正关心过冯开落？

谢暄怀疑过刘卫东的死跟周南生有关。但周南生通过胡宁军给谢暄传话，刘卫东的死跟他没有关系，他知是谁的，甚至事后他还帮那个人离开芜和。但这些都是上的事，他心中有数，无论如何，他不会再让谢暄事。

冯开落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在谢暄要转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开，“小哥，如果我说我喜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