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静思听父亲话中有话，不禁稍稍红了脸，在一片冬景之中，添了几分日之。“静思知了。”

闻静思虽然诧异父亲这一问，还是老实回答：“原来不知他有这心思，便觉得他是难得的知己良朋，后来知了，只觉得他用心良苦。为君王，有才有担当，为侣，也是温柔贴之人，毫无瑕疵。”

一旁面面相觑，忍笑忍得辛苦。只有闻允休噗嗤的笑了来，引得萧韫曦一记白。“闻阁老打得好一手算盘，一个儿换整个闻家平安昌盛。”

闻允休微微笑：“陛下城府极，十多年经营只为了要你一个，老夫都佩服他。他擅于纵览全局，你更多关注细节，你们二人互补，天下百姓不愁不安居乐业。但是，不论朝堂还是内廷，房中还是房外，你都要记得自己的责任，莫要辜负他一片心意。”

闻允休笑：“等你生了孩儿，就会明白，父亲教养女，只是一时，担忧女，那是一世。”他引着闻静思转走回来时的路，又：“皇家对待嗣的态度，从来都要求开枝散叶，膝下女成群。不过，陛下只有你一人，往后免不了磨着你生第二个，第三个，你若能承受，应下也无妨。只是，对待皇皇女，不能像对待世家女那样教养，你于他们，是父母，也是帝师。你上的担，不可谓不重。”

萧韫曦被他逗得笑声来，连连挥手：“罢了罢了，一个聪明通透，一个迟钝过人，朕可吃不消，还是这个合意。”说罢，牵了闻静思的手拉到边，和声：“这下，你了无挂碍，可以随朕了罢？”

闻允休眯了睛捻胡须，语气中有着显而易见的自豪与快。“你们三兄弟，我最不放心的是你。如今看到你幸福满，又怀了皇嗣，再没有可让我挂心的了。你也不要太顾虑闻家，名声这东西，越是长久越能看个是非对错。我离开的这几个月，在远看你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辜负我一分的期望，实在令我欣。”

闻静思鼻中轻轻呼一气，看着白雾在前慢慢散去，心间如这雾气一般，一片清明，毫无浊。“父亲请放心，静思知职责所在，会拿好分寸尺度，绝不让自己教为祸苍生的皇皇女来。”

家主一事就此了结，闻静思再无挂心之事，答应下来。闻允休却上前一步：“陛下，容我和思儿单独说几句话。”

闻允休哈哈一笑，看着不远萧韫曦负手而立，在院的皑皑雪地上，一紫金常服，乌纱翼善冠，丰神俊秀，夺目生辉

萧韫曦放开了手，看着闻允休将儿带祠堂，漫步在院幽径上。两人默默地走长长一段路，并无谈，似在观景，又似在思量如何开。又过了一弯，闻允休在池塘边停下脚步，负手看了一惴惴不安的儿，心中微微一叹，轻声问：“陛下他，对你好不好？”不及闻静思回答，又：“以他作为帝王来说，对你确实是皇恩浩之极。我指的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侣来说，对你好不好？”

闻静思不曾想到父亲对他与皇帝之事毫无半句指责，反而来安自己，心中动之情难以言喻，恭敬：“静思让父亲担忧了。”

闻允休笑得更是欣，拱手戏谑：“陛下要是觉得亏了，我这里还有两个儿以供陛下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