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啊，您让嬷嬷我从哪儿找第二个相爷这样好的人给你皇后，真愁人哦！

陛下对小殿下颇为纵容，可相爷在政事上十分严厉。小殿下偶尔跑去贤英殿撒，相爷会将他抱在上，指着奏章逐字逐句地念。有一次小殿下趁相爷不注意爬到桌上，沾了墨的手就要印下来，被相爷一把抓了，然后板着面孔严词教导。小殿下一回看见那么严肃的爹爹，想哭又不敢哭。那次以后，只要小殿下到了相爷手上，就像老鼠见了猫，乖巧的不得了。

里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转拿东西，小殿下就不见人影，片刻之后被巡防的侍卫抱回永宁偏殿。陛下在正德殿理公务，小殿下时常跑去扰。爬上陛下的，坐在桌上，小手沾满了墨，咯咯地笑个不停。有一段时间，发回各的折，陛下都不用盖玉玺了。

混在一起，他笑得咯咯不停，把旁人也逗笑了。笑够了便爬到玉玺旁边，伸手将手上的面泥全抹在了玉玺的金龙上。我偷看陛下，他一脸泰然，仿佛早有预料。相爷抿着嘴，也掩饰不了双的笑意。小殿下爬了几步，抓住我的胭脂，放在鼻前闻了闻，朝相爷咿呀叫唤。我大呼不妙，这胭脂的香味和相爷熏衣的香料用的都是荼糜。只见小殿下抓住了胭脂爬到相爷跟前，顺着要往上爬，相爷将他抱在怀中，小殿下举着胭脂依依呀呀，另一只小手轻轻拍在相爷脸上。陛下大笑起来，相爷红了脸，史阁老摸着胡轻声：“十八年后又是一个情！”

记得陛下小时候学什么都快，小殿下在这一方面和陛下有得一比。

次日早上，相爷难得的没有自己睡醒过来。小殿下啊，您要亲，也要看清有没有旁人，偷吃被抓个正着，实在不明。

九月的休沐，相爷放下手上事务专心照顾小殿下。中午与小殿下躺在床上午睡，陛下也陪在一旁。我估摸着要给小殿下换布，轻手轻脚走床边，陛下和小殿下已经醒了。小殿下翻了个，爬上相爷肩膀，小手撑着枕，相爷被他动醒，正迷迷糊糊。小殿下看看陛下，又看看相爷，的一声“亲”，低将小嘴亲在相爷的嘴上。我吓了一，陛下噌地坐起来，一手抓住小殿下背后的衣服拎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就要朝圆圆的打下去。相爷连忙拉住他，将小殿下抱回自己怀中。陛下有气发不，当真憋得看得我都难受。

从那一日开始，我便时刻跟着小殿下，以防他在相爷面前闯祸，可什么事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五

四

小殿下一岁三个月走得稳稳当当，一岁五个月学会了说第一个字，不是“爹”也不是“娘”，而是“抱”。虽然齿不甚清晰，也能让人明白意思。

陛下重相爷，内廷人尽皆知。我们在时，相爷碍着颜面，不准陛下动手动脚。陛下人在壮年，眷在侧，哪有忍得住的理，时有当着我们与小殿下的面搂搂抱抱，甚至溺地亲吻脸颊，更有一次，相爷大喜之下，陛下忍不住一记吻在嘴上，我连捂小殿下的睛都来不及。

小殿下有时会闹着要和爹爹睡，陛下偶尔同意，但未曾允许是绝对不行。那日半夜小殿下被憋醒，轻手轻脚下床小解，

小殿下越大越调，特别是学会跑之后，常常能把人磨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