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见到他很意外吧？

加百列说完话打了个响指，在两个人的面前多了一个果盘和两罐啤酒。

“加百列，你真不应该离开天堂的。”说话的人是位天使。

“我能说什么呢？很少有人能到让恶那样死去对吗？”加百列上前说，“抱歉，至少开始我没有认为那是你。”

恰克没理会坐在自己边的人，这三天里恰克就到有无数的东西在接近自己。急骤下降的气温，闪烁的灯光。恶与天使的迹象充斥在工厂内。

好吧，他应该是不想的。

恰克的神情中有些犹豫。

“恰克，你得相信我无论什么都必须清除你边的危险。”加百列对他说，“米克说可以帮我们找到那位侦探先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恰克，理我一下好吗？”加百列作摊手的姿势。

恰克果然很不会喝酒，加百列将恰克放到沙发上躺着之后就从废弃的工厂离开了。

加百列自己的解释是去调查过死在恶手上的人，不过当他发现线索的时候恶已经被一些东西杀死。恶们都是直接被刀死的，所以只能先排除天使。

……

大天使刀在加百列的手上攥着。废弃的工厂还没有走去多远，尽便有一个黑影站在那里。能杀恶的人不多，只是看会不会影藏而已。

话又说回来了，加百列这是直接去找米克的。米克不像是太难对付的人，有什么东西肯定阻碍过加百列。

“你杀了太多无辜的人了，米迦勒。”加百列拿着刀对他说，“我有我的任务。很对不起我没有任何一个目标，父亲只是让我们保护先知而已。”

那位天使的模样很俊朗，但个不算太。与加百列说话的语气就像是特别熟悉的老熟人，但同时两个人面对对方的时候又十分的警觉。

……

“兄弟，你把我丢在这废弃工厂三天了。我甚至都不知应该怎么去找你。”恰克带着睡意从沙发上坐起来说，“这个世上不止你一个大天使，我差就当你是战死了！”

总有东西要接近恰克，而这位大天使并没有尽任何的责任。

有样东西无论在加百列速度再快，也都能超越他。超乎自然的东西都很难解释，希望不是恶们在自相残杀。

“所以你就一直在利用他们。等到那些家伙没有用的时候再杀了？米迦勒，你很会隐藏自己。你知不能用大天使之力杀掉他们。”加百列说，“学会利用？！你在地狱里和路西学的越来越像了。”

“那些人一都不无辜。加百列，他们是恶。”

之后就见到不远的大天使抬笑笑。

……

“米迦勒，你

“恰克，你如果想见到我就对我祈祷。”加百列压低了声音说，“只要你想，我就会现。”

加百列早就应该想到会发生什么，要追杀先知的人并不是什么恶而是天使。到来父亲的话，只有加百列一个人记得。什么时候天使也会自相残杀了？

现的时候恰克在睡觉没有注意，加百列轻轻的迈着步走到恰克的边挨着他坐下。整个过程几乎很轻，加百列用手摸到恰克的肩膀，就看到恰克颤了下。

……

，加百列现了。

“你看，这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