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郡。开始修筑工事。

“丞相，可要调兵支援？！”有将领问。

“姜大令，又有一批民了舒县……”有人禀。

十数万大军在江北忙个不停。隔岸的守军，就等的有些不耐了。

这次大军南下，重视的可不止是粮和军，更有防疫！南地本就多瘴疠，加之江东大刚过，指不定还有瘟疫。因此光是太医院就派了五百多人，由姜达亲自坐镇中军。这等大国医在侧，谁敢不听指挥？哪怕是军中茅厕，都要照规章修建。

“中的必须沸煮。一旦有上吐下泻的，立刻隔离。”太医院是有显微镜的，姜达不知多少次亲见到过中的虫蛊。他虽然信，但是佛家所言“须弥芥”，未必皆是虚妄。

从长江确实能舟直建邺，然而赵军哪来这么多大型海船？更何况海沙洲众多，若是不熟地形，搁浅都是常事。他们是怎么顺顺当当一路开来的？为何没有人提前通禀？

可是除了守，又有什么法？淮南打的简直不会灰之力，赵军居然还有余暇收买人心。这情况下渡江，恐怕有去无回。

“新营的旱厕修建太慢！让人再，拖不得。”姜达并未呆在帐中，一步不停在营地巡察。

不行，不能被敌人了阵脚。王敦打神，再派斥候探查敌情。为了攻占两郡，如今赵军已经分成了两路人。这看起来可不像是无意而为。若是敌军分兵，就更不能轻易上当。

“这些千刀杀的虫蠹！”姜达恨恨骂了一句，“再派五人过去，小心防病，莫生隐患。”

赵军可以在江北徐徐图之，攻打淮南两郡，他却不行。十几万大军嚼用，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原本晋国就缺粮，现在患刚过，民遍地。征粮征的民变都不知起了多少，若是守个一年半载，怕是不用赵军攻，就要拖垮自家。

也是直到此刻，王敦才悔自己贬谪了太多能战的大将。若是陶侃、刘琨在，也不至于怕将领临阵倒戈。

然而饶是如此，姜达还是整日绷心神。二三十万人啊，赶上一座大城的丁了。这么多人来到南地，光是土不服就要大问题。吃喝拉撒样样都要心，更要防备疫病。手下医生再多，也颇为吃力。

是楼船还是斗舰？邗沟能通行吗？为什么京军没有拦住？一个个念在脑中徘徊，然而斥候的回答，击碎了所有的猜测。

“回丞相，敌舰，敌舰来自海上！共二十艘大船！攻破我军防线，千艘小船沿邗沟直下，不日就能抵达京师……”

“什么？”王敦两一黑，险些跌回座上。

这么大的灾，整个晋国竟然无一人过问。因而大军前来，除了收复失地，还要安顿民。如此一来，事务更是繁杂。好在这些事，不论是官吏还是医生，都的惯了，后方能稳一分，就要多稳一分。

哪怕为了烧多费些柴薪，也好过染病生疫。

“赵军究竟想什么？”王敦日日守着信报，烦躁难安。

“京遇袭？”王敦腾地一下站起来，“有敌舰自邗沟南下了？”

如此整整耗了两个多月，看就要冬。坐立难安的晋军，终于迎来了最新军报。

“不……

京距离建邺还不到一日路程，若是赵军攻，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