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了，该准备早朝。」

「听话！」我拍拍他的，觉到明显的僵直，便移开手掌，搂了肩睡。

「不必了。」我伸手，在空中比著他从到脚各长短，稍加忖度便报尺寸。

狂的馀韵仍在，若在刚开始那不知餍足的时候，接下来必然又是一场单方面的发。对他的旺盛求从未改变，现在能够克制，是因为知那样只能让他更添憎恶，还是不知不觉间变得沉稳了呢？

「天气，回几凉快衣裳送到蕙风园，就用江南前些天贡上的缭绫。」

「陛下，之前皇後娘娘带话过来，想请旨赐几匹缭绫。」

郑秉直躬：「是，婢回去量尺寸。」

下了午朝後，换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件小事来。

「好了，继续睡吧。」

她消息倒灵通。我勉收摄心神，：「一切照旧。」

他个比我略矮，瘦骨嶙峋的，手脚腹上，曾经的多半消失，只留下一层肤因缺少光照而白得凄惨。

他住被我踢到的腹，咬不语。

现下给皇後知了我珍而重之的是个男，那又怎样？

摸著连半痛觉都不曾有的颈项，我对他说：「看来你神不错，要不要我教你更好的打结绳之法？」

在郑秉直和小太监们的服侍下洗漱著装时，我脑中一直萦绕著这个无聊问题。

没有人知此人的分，御林军只能在外围巡视不得内，指派去服侍起居的婢都是我登基後才的，见面也认不来，他自己更不会愿意在这样的境中吐半句。自然有人好奇，只不过都惧怕我的手段，无人敢试图探问。

我吩咐郑秉直用腰带将他手脚捆起来，然後搬回床上，自己也重新躺回他边。

「陛下，陛下！」

我在蕙风园藏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这已经是皇城内公开的秘密。我不但每夜与之同宿，向来吃穿玩用的贡品中，最好的都是先到他那边，使了有剩下，再拿去打赏嫔妃。皇後主动来要，不过试探人怀後我的态度而已。

「是。」

甩甩不去想这些，我专心翻看桌上叠成几堆的书简。近日朝中并无急务，册立太的事情又现在了每日

若是畏惧人言，我今日怎可能此地。我不怕全天下人知当今皇帝有龙之癖，谋朝篡位、弑亲滥杀，早有定论的罪名远比龙要惹许多，再多一条何妨？

但他终究不是自愿，我只怕一不注意他就寻隙离去，因此才用这样的方法禁锢住他，就算不过一行尸走，也好过可望而不可亲的日夜煎熬。

我盯著低垂的床幔半晌，才稍微清醒了些。微转，他安然睡在边，背对著我。刚睡醒，行动还有些迟钝，我缓缓伸手，在他光的脊背上缓缓抚摸。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昨夜尽兴，他浑酸痛之下，未必睡得沉，只是不想睬我罢了。

「嗯？」

被梦里他的表情逗乐，我在郑秉直的呼唤声中依依不舍醒来，心情是久违的愉悦。

惜也只能到这一步而已。

第十三章

接下来他竟张咬我，那动般生猛的样实在稽，我忍不住大笑，边笑边用手绢住了他的嘴。

从到脚，全不是什麽引人的态。真论起来，恐怕京中权贵大半这个年纪的男女都要比他好看。但是我这样比著，一双手就像真的碰著他一般，几乎难以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