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痛恨已极，程家不但要了她两个女儿的命，连她的徒儿都不放过吗？她目眦裂，一双苍老的睛，闪现着失去幼崽的母兽一般绝望而狠厉的光芒。

白盈便是刚才那个师，程山只是拍了她，并未要了她的命，此刻她缓缓醒来，正好看到殷素柔的影，便呼唤起来：“师父，师弟他，还活着！”

她痛恨程东南，便也痛恨程山，此情此景，不假思索，自然以为这二人，便是程山所杀，虽然知这里多了个人，却并没有多看，多想。

“程山，你……”殷素柔状若疯狂，只因这两人，均是她的徒，她还告诉他们，若是死战不敌，便走为上策，但刚才的情景，他们本连走的机会都没有。

玄夜九重的内力霍然动到极致，那把鬼笑兴奋的震动不已，发那令人骨悚然的声响，一步一步，向殷素柔。

“师父！”这声音忽然在边响起，她下意识的低，看到她的弟白盈正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她满心不甘，不甘这样大仇未报就命丧黄泉，但她的，却因着那可怕内力带来的压力，本能的后退。

扔掉手中那把捡来的剑，他一把鬼笑，黑的剑锋指向殷素柔，脸上，现诡异的笑意，仍是那清脆的声音，却透着恶一般的残忍毒辣，缓缓说：“我为何要等你来杀我哪？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呀！”

殷素柔听清了这句话，却并没有一反应，她本能的意识到，程山的可怕，玄夜九重，便是除了那两个大圆满之外最之人，现在的他，真的可以杀了她！

姬红烈望着这一幕，脸上现满足的笑意，悠然：“程堂主，你已经是我教的人了。”

不，有尽，人死了，便不会再恨！

“程山，你杀我徒弟，我无论如何，要杀了你！”她恨恨。

程山待要去追，却被一银的钢鞭挡住去路，姬红烈轻声笑：“莫急，程堂主，若你现在皈依我教，我便把重建的血堂给你统领，你自

殷素柔恍然间，思绪飞转，她毕竟是老江湖，经验丰富，知此刻，不能意气用事，平白丧了自己和弟的命，想到这里，她便飞速后退，一手抄起一个弟的腰，一步跃窗外，消失在夜中。

她全充满着戾气，似乎为了报仇，便是化地狱恶，也在所不惜，程山望着她，心中恼恨，原来仇恨，可以让人这样疯狂，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吗？

更加狰狞，首异，颈的切并不锋利，显然不是被锐割断，而是被钝生生折断，断端血模糊，还在不断的淌着暗红的鲜血。

一时间，被他压抑了很久的杀意，突然冒来，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燃了他的整个心神。

这般失了分寸的攻击，程山自然不放在里，反手一剑，携着饱满的内力，挡下了这一，殷素柔踉跄后退几步，望着他，仍是满目狰狞。

手中铁猛然砸下来，她的法不同于天成，本来走的是刁钻路线，此刻却完全动用了蛮力，向着程山的天灵盖，狠狠砸下去，只想让他立刻脑浆迸裂，当场丧命。

过往的经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承受了这么多年他爹留下的仇恨，原来，还不够吗？原来，这仇恨，是没有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