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恨我。

“因为哥哥很懂事，很听妈咪的话啊──”父亲回答。

“我也很听妈咪的话！”炎育旗不服这个解释，堵著一闷气把晚餐扒肚，并且完全不询问没现在饭桌的哥哥到底是在房间抑或还没回家。

妈咪讨厌我。

报应！”

直到晚餐结束，哥哥才穿著运动服回来。炎育旗瞟向大的哥哥一，鼻哼了哼，即起要上楼回房。

“昨天我哥哥比赛，很厉害！投篮的时候好像在飞一样！”

最後一次，就让母亲打完所有恨意。

啪！

第九章

小学和自己念同一所学校的哥哥是运动和学业都非常优异的模范学生，炎育旗每天到学校最乐此不疲的事，就是向朋友炫耀自己的哥哥很。要是知哥哥下课後留校练球，他就会带著几个好朋友偷偷溜到篮球场去，让朋友看一看他帅气的哥哥。

“别打了！你昨天才打他，孩不能老是打！”

“现在几？还知要回来？去打球是不是？我说什麽了？要你退球队不是吗？今晚的钢琴课是忘了还是故意翘课？”

“我哥写的书法得奖了！贴在校长办公室外的布告栏呢！我带你们去看！”

“唔……”炎育陵抓到了沙发抱枕，放在嘴里咬著。

可是，儿不可以对母亲动。

“爸……爸爸……”炎育陵不再喊痛，不再喊妈咪，他得到了一个答案，一个他不敢问的答案。

炎育旗立在房门前了气，一听见劈劈啪啪的藤条鞭打声，立即奔下楼去。

不所料，哥哥连背包都还没放下就被母亲连声狠骂。父亲坐在客厅一声不，哥哥低著乖乖挨骂。炎育旗心里嗔一句活该，快步跑上二楼，正要打开房门，楼下传来了父亲激动的劝说。

哥哥的一言一语，一举手和一投足，还有那像彩虹一样不容易见到的灿烂笑容，炎育旗从来就看不腻。会羡慕吗？还是嫉妒吗？类似的念的确曾现过，因为被一个同班同学呛说：你哥厉害又不是你厉害，嚣张什麽？

客厅里，哥哥双手扶著墙，垂落在脚下，光著的布满青紫的条痕，而母亲现在正在给他添加新鲜辣的红痕。那是炎育旗第一次亲目睹哥哥挨母亲的打。看著哥哥原本就有伤的被母亲的藤条连翻击打，起的鞭痕渐渐由红变紫，那不可能不疼，但是哥哥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著气，偶尔嘶哈地几声，显然是忍得很辛苦。

不可以。

忍，熬过这次之後，他就要走。

炎育旗因同学的话而郁闷了一天，回到家也不像平时那样会冲到哥哥房间找哥哥，待父亲回来，他便忍不住问父亲，哥哥为什麽这麽？是不是因为哥哥不像自己，动不动就生病，天气转变一下就伤风冒，育课都不能上，才会样样都比自己。

“昨天我哥在很多人面前弹钢琴！每个人都鼓掌！”

炎育旗念书不怎麽行，但他不抗拒上学，几乎每天都带著期待的心情步校园。

父亲在一旁不停地劝，母亲却无动於衷，父亲抢过藤条，母亲便拿了把宽木尺来打，打没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