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说──没有哥哥。

炎育陵带著满脑七八糟的思绪来到公司大楼，拿起夹靠近扫描时也没注意机是否有发扫描成功的声响，脚步一刻不停留地往前走。

今天遇到弟弟。

炎育旗被哥哥用责备的气一连串发问，不服气的想法很快就填满空的思绪。

“你……”

今天早餐摊贩阿姨请客──是好事。

炎育陵不敢相信弟弟居然有这麽顽劣的一面，气定神闲地用足以让边好奇的人听见的声量说：“我是你哥，当然要你。”

碰！

炎育陵尴尬地垂下

炎育陵把视线移回弟弟上，晃了晃手机，劈就问：“谁买给你的？”

“要你！”炎育旗猛地甩手，一下甩不开，他就大声叫：“救命啊！有氓欺负我！”

“你现在是上午班的吧？为什麽不去学校？你逃课？”

生被炎育陵的气势吓著，往後退开两步。另外两个在玩游戏的学生发现不妥，却只是愣愣地抬起，手指依然还在控著游戏机钮。

“我留级了！现在还是下午班！”炎育旗用力一掌往哥哥推，另一手则把手机抢回来。

炎育陵来不及跟上，型又不像弟弟那样方便钻拥挤的人群，待好不容易挤到月台前，车厢已经满得不能再去，只能睁睁看著车厢门关上。

“这麽新的手机你随便就卖？还想骗外公买新的给你？”炎育陵皱著眉，要不是亲耳听到，他绝对不相信弟弟会说那番话。

三个多月不见，弟弟好似变了一个人。

炎育陵捂著因为撞上玻璃门而瞬间起的额退回扫描旁，他庆幸自己及时忍住了没有喊痛，不然就会更加丢脸。

今天的工作天黑前就会结束──是好事。

“是吗？”炎育旗恶狠狠地瞪炎育陵，一字一句：“我─没─有─哥─哥。”

……

炎育陵尝试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应该怎麽，可脑海里却一直重复著自责，挥之不取。

炎育旗觉手腕被放松了，不给哥哥机会开，他再一次用力挣，总算把哥哥的手给甩开。

此时地铁正好到站，人像被赶的鱼虾一样涌车厢。炎育旗一刻不停留，转就跟著车厢，他那三个朋友见状也立刻跟上去。

“太专注在想迟到的借吗？”警卫忍著笑说。

刚才正在玩游戏的学生当中有一人认得炎育陵，他把炎育陵和炎育旗的关系告诉另外两人，於是他们便一起静静地站一旁看戏。既然是两兄弟的事，他们自然也不能贸贸然介。

炎育旗自看见哥哥的那一刻就发呆，脑袋完全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

玻璃门被大力碰撞的声响引来大楼底层所有人的回望，驻守在的警卫毫不客气地捧腹大笑。

第十九章

“留级？”炎育陵拉住弟弟手腕，“你的成绩应该不至於会留级，怎麽退步得这麽厉害？”

自私。炎育陵，你太自私了。

炎育陵真想把心里的所有不解一气问完。比如育旗为什麽会在地铁站？他上学不是都乘校车的吗？育旗的校服怎麽那麽皱？母亲不是每晚睡前都会熨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