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雅敷衍著回答，把小儿放到厨房地上，打开龙的同时，听见‘咚咚’两下闷响，接著是‘啪’的一声。玻璃球和木尺都掉下地了。

痛。从颈项到小，痛得像有团火从里烧到外面，炎育陵第一次抬著手臂罚站罚这麽久，要不是有个七百九十下责打的罚徘徊在脑海里，恐惧激发意志，早在母亲到家前他就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

炎育陵双大睁，像昨天看到那个鲜红模型车放在前一样，手扶地咬著牙站起来，将地上有可能绊倒弟弟的玩捡起来放回玩箱。

人，是唯一会把自的痛苦转嫁到他人上的生。

要罚他的。”叶雅拍拍儿。

“妈咪要晚饭，你不想挨那麽多打就好好看著弟弟。”

“哥哥，我有巧克力！给你吃！”

人非圣贤。

一家门，心情立即因为看到大儿而郁下来。叶雅慢条斯理关门锁门，替小儿脱鞋，小儿迫不及待地抱著玩吉他跑客厅找哥哥。

叶雅微笑著，向父亲打表示别再说大儿的事。在丈夫里，自己对大儿只是要求，自己的家人则只是偏心。不过事实是什麽，他们一家都心照不宣。

尽知不应该，尽曾无数次後悔，尽常常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但是儿一天比一天俊俏的样无不让她和家人联想到儿那个恶般的亲父亲。

“等下再收啦！我还要玩的！”炎育旗把玩箱又拖回客厅中央，双手一掀，玩即散落一地。

“小旗，妈咪带你去洗手，一会儿再和哥哥玩噢。”叶雅走过来抱起小儿，视线完全没有在苦不堪言的大儿上逗留。

“我也不想玩啊……”炎育陵著气，力已近极限。

“那你不要打他，外公也不可以！”三岁的炎育旗还不知‘罚’的意思就包了打。

“妈咪！”炎育陵禁不住大声哀求，他站了快一小时，疼痛散布到每一个角落，他宁愿现在就光著挨打。“求你啦……快掉下来了……妈咪……”

“哥哥，我有新玩！”

弟弟向来是这麽玩的，不是不是每一样玩他都想玩，都一定会全倒来。炎育陵无可奈何，只能盯著弟弟，弟弟看就要踩到的玩他便上移开。

“育陵。”母亲的声音自不远传到耳里，犹如自然反应般，炎育陵颤了一下。

“不好玩……”炎育陵没有办法低下看弟弟，他两只手臂直到肩膀已经从酸到痛、痛到麻，数分锺前开始回复成痛，多一倍的痛，而且一直抖个不停。

“妈咪，哥哥叫你……”炎育旗在母亲怀里探探脑。

看见哥哥还站在墙边，炎育旗来到哥哥面前，嘟著嘴问，“哥哥，你还在罚站啊？罚站很好玩吗？”

恐惧与期盼（下）

“那就不要玩了啊，陪我玩这个！”炎育旗下玩吉他的开关，刺耳的音乐立刻响起。

炎育陵垂坐在地，完全没力气把玻璃球和木尺捡起来。弟弟在跟前手舞足蹈，笑和玩吉他的噪音齐响。炎育陵底突然一阵温，有冲动想像弟弟刚才跌倒後一样号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