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书房的门被打开，医生抱着一叠文件走来，他站在手扶楼梯的最上面，居临下地看向邱悦。

“没有，一切都很好。”

邱悦微笑了一下，他把玩着手上黑的串珠。

三年前的邱悦也说过这样的话，当孤儿院幼时的好友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对方就这么问他，“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医生从冰箱里拿一小杯蓝的递给他，“你的情况是不能喝酒的，哪怕是酒饮料都应该控制。”

“好吧。”邱悦妥协，“只是今晚太兴了，你知我已经很久没那么兴了。”邱悦的话间有恍惚的不真实，他颔首笑了笑，“就跟我之前想的一模一样，半也不差。”

茶几上的壶倒了杯清下去。

医生收走了他手上的杯，转到了另一架材前面，“要合就要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不能再喝酒。”

“这会影响数据。”医生的语气严厉到近乎苛刻，他盯着邱悦，邱悦反而笑了。他接过那杯蓝的药剂一喝了下去，又主动把测量的腕带带好，躺在医用躺椅上，“你们的目的是得到实验结果，其他的不需要手。”

邱悦是个懂得变通的家伙，在冷冷地警告了医生之后他也不介意给他一甜。

“一杯Whisky而已。”邱悦并不在意。

邱悦又倒了杯喝下去，抬望着医生，“形势所。”他耸了肩耸肩膀，“医生，你不能下来说话吗？你站在那里我会不习惯。”邱悦对着医生一向没什么顾忌，连他最难看的样医生都见过了，他也没必要遮掩什么。

在那个邱悦心里，

医生因为这句话半天没有开，看着邱悦的神依然还是那么冷，“手术之后没有得到完整的后续治疗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医生果然从楼上下来，他望了邱悦，邱悦立刻会意了，跟着他一起往右边的廊走，医生打开了一扇杂间的门，杂间的东西摆的很多也很，但大都不怎么起，邱悦走到式的衣柜面前，拉开衣柜，里面居然别有天，一系列的医疗整齐地盛放在里面，有些东西是医院里可以见到的，还有些东西却几乎超了这个时代的认知，就算是亲尝试过的邱悦也不能完全说每件东西的功用。

“情况还好，脸上上有哪里痛吗？”

“你的行为会直接影响我们的结果，手术只是实验的一分。后续的观察更加重要。”

“你今晚喝了酒。”尽面无表情，但医生语气里的不赞同实在太明显了。

医生没搭理他，他看好时间，取下邱悦手腕上的测量带，把数据输电脑。

邱悦挑了挑眉，一脸的漫不经心，中却暗着冷锐，“你要知我们的协议是到手术结束为止，其他的人已经走了，你之所以能留在这里是我的要求。医生，你不要忘了，我是你们的合作者而不是你一个人的小白鼠。”

那时候邱悦跟王逸鸣过得很好，于是他腆着脸，捧着冒着气的咖啡杯轻声说：“我一切都好。”

邱悦笑了，医生再冷到底也是个医生，不什么情况都忘不了自己的职业守，“你说的对，所以我不是一直在好好合你。”他举起手上空了的杯，“你知这个有多难喝，为了你的结果，我每天都要忍受，这样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