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久等不到白漪明说下去，他接了句：“怪不得外面这么闹……我们这是在城镇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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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的昏睡，似乎持续了不少时间。

“我内积毒反噬，睛最是柔易伤，自然抵挡不住毒。”相比之下，如瑄倒是显得异常平静：“要不是你用血参救我，我此刻早就没了命，不怎么说，还是要

“没想到你伤得这么严重，差就……”那人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安心：“不过总算是救过来了。”

“我的睛废了。”他把方才自中取的参块放在鼻边闻了闻：“漪明，你小时候常常帮我晒药，那时候我应该教过你，药的存放大有讲究。就好比这血参烈燥，麒麟却是极寒之，是万万不能放在一起的。还好时间应该不是太久，于药影响不大，不过你千万记得把剩下的分开存放，不然真是可惜了这救命的灵药。”

“漪明，我昏睡了多久？”他定了定神，轻声地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可这一回，他却怎么也想不起阿珩的脸，偏偏是想起了太医阁里面西的那扇窗，虽然从那里望去，只有一郁森然的墙。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从太医阁到离开那里的八九年间，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枯坐在那扇窗前，对着朱红的墙发呆神……

“已经有七日了，这些天可把我折腾坏了。”白漪明见他言语清楚，神智分明，终于安下了心，甚至打趣地对他说：“你没看到日正当中，现在自然是……”

他想了好一会，终于想到自己下着的，定然是千年血参。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说完之后，好一阵的沉寂。

不过对他而言，这状况倒也不算难以忍受，甚至连的伤也不是那么痛了，只是中有甜腻的气味盘桓不去，叫他觉得不怎么舒服。他也知有人在自己下放了什么东西，虽然那东西着又腥又涩，可好歹能冲淡里的甜味，所以他也没有太多抗拒。

千年血参虽不能生死人白骨，但据说只要是还有一气在，上两三参须就能把命给吊回来。这稀世灵药他也只在医书上看过，从未见过实，没想到今日居然有幸在嘴里，亲自验一番效果。

等那苦涩的味有些淡了，就会被换上新的，其间更是一直有人给他着难喝的汤。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渐渐摆脱昏沉，神智也缓慢地回复了过来。

不过这个给自己用药的人实在是暴殄天，千年血参何其珍贵，怎么能像茴香八角切得如此大块？稍有见识的大夫，看到有人如此糟蹋千年血参，恐怕都会哭无泪吧！

“既然会笑，那便是没事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渐渐分辨来，相隔不久就有人喂自己喝下的汤，都是用富贵人家都很少见的贵重药熬制而成。而自己下着的事，非但有着比山参烈数倍的味，而且有奇特的血腥气。

“先别说这些，说说你的睛。”白漪明语气中分明是不信：“你当时命在旦夕，荒郊野外的也找不着大夫，我给你着血参，就想先保住了你的命再说。可你人是好端端的活过来了，这睛怎么又会瞎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