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已经不在了。亲切的躯再不能跟他贴近。

“就像你所言，是注定的命运么？”他低喃。

的接，让路西法将分解的灵魂输导向卓恩。

“啊……殿下。”

取他的“药瓶”，拧开，倾倒其中的东西，然后碎。

力量、升华的智慧，以及，死灵的哀嚎和痛苦的呼喊。被吃掉的灵魂──人类的灵魂。

为同是天使的加百列的兄弟和知己。他消弭已经这么久，还以想象“温的肤接”这恶劣的情节为怀念他的形式。

迷迦勒挥挥手。他们离去。

为一个天使。

侍者们沉默垂。

公事私事一并砸到双肩，其中当然也有恶们谋划的成分……

无视周围人们对他貌的惊异目光，迷迦勒面无表情的从容穿行在错综复杂的繁荣街。这里充分现着人类追求质享受的极端。而这极端令一向自律的天使长有几分讨厌。

21

“你已经忘记了。”微笑着，路西法手指抚人类的金发，“灵魂，不一定要用嘴吃的。”

接着迷迦勒又迅速的记起此行目的，现在还不是自我内省的时候。

他是多么怀念那温啊。

“我说过你们可以走了。”迷迦勒发觉自己分神，这不是刚刚的智天使下属们。

缠绵，这些思想因为他们的拥抱被碾碎，为养料注他的。

──小卷儿和纪念。

为天使长。

而主人的另一只手已伸卓恩怀中。

“拉结尔状况还是没有好转吗？”

幽蓝的灵光，被王掌中。

用这方式喂给他的话，自然是没有办法拒绝。这源源不断的就像……

只有加百列可以给他真正的安。

这些日对于迷迦勒来说，厄运不断。而即便他将承受成为天使长以来最大的危机，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从容。

“殿下！”

双肩时，余光看见他搭在横、自然垂下的右手。

“加百列，多希望你还在我边。”他自语。大步走前人类世界商业区。

五指放松张开，被剥落的包装向下落──还没有到地面已然消失。

浮华的丽无法使他愉快。

遥远的神圣的时空……

少年抬起它，充满虔诚和敬意的吻了一下。

迷迦勒握拳，每每想到这个他都到无地自容。他不自满，但也较少自责。那是他唯一的、怎样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

他的两个孩──他的两个……和加百列的孩。

“怎么样？”他拧着眉，问自朦胧中走的智天使侍者们。

天使长迷迦勒忧虑的盯着雾障，一日比一日黯淡的蓝焰在飘忽不定的闪烁。

现在甚至圣洁的光辉也不能让他安心。只有……

“我忘了。”卓恩意味长的缓缓叹息，“对不起。”人类少年说着，情不自禁的拥抱住王。

“殿下──”

“一脸慌张的样，什么事了么？”──话音刚落，天使长觉察到今日来自己第二次的判断失误──当然……

不单单是温存的拥抱，不单单是柔和的话语。还有密切的合、理解以及聪明才智，然而他永远的失去了这个最好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