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至自顾自笑了笑，转看向何英，何英懵懂地眨着，想这和之前的不一样。

往回走的路上经过一园，有开得正艳的“墙下红”，茂密的翠叶间是朵朵串串的红小，余燕至摘了一朵，把那朵的尾送到何英边，何英轻轻，有甜丝丝的。又折下一整束，余燕至将它给何英。

余燕至拍了拍何英，何英放开他，手臂搂住他脖颈。

余燕至甘愿替何英受罪，可也只是一瞬间的念，若真将两人立场相换，何英要经历的会是另一痛楚，同样是痛，没有哪一更好受，更轻松……

“饿了？”

一瞧见两人，童佳立刻喜笑颜开跑了上前，将雪团送向何英手边，：“你摸摸看这是什么？”

双臂环抱住何英，余燕至安静地注视他右手动作。失去牵引，何英显得十分吃力，树枝地抵掌中，手指僵地攀附其上，他手腕没有力量，只能依靠臂膀划动。何英右手废了，一树枝对他而言都有千斤重量，何况剑。

何英画了半晌却再没能听见余燕至说个“好”字，他向后靠去，挨挨蹭蹭地想引起对方注意，余燕至被他不轻不重地撞间，不禁蹙眉地禁锢住了他的腰支。

何英起先愣了愣，而后猛然将童佳抱了怀里，童佳笑咯咯地有些无奈又有些羞涩。

丢下树枝，何英摸了摸手里的草兔，然后抚上余燕至手背，一一地摸起对方手指。余燕至半边面庞埋在他肩，双微眯，享受怀抱中的充实与此刻宁静。过了会儿，何英扭动着侧过，余燕至抬起，瞧何英渐渐靠近，将柔贴上了他的脸颊，吻一路移向边，何英伸尖轻，而后咬住了余燕至的。

片刻后，余燕至忽然想到什么，角笑容，他牵起何英的手，在两人名字旁边又画了起来——大大的圆，圆里横三竖三，圆外四只短的脚，一个半伸的胖脑袋。

童佳的话何英不见得都懂，但很有耐心倾听，童佳也说，因为何英不会嫌他烦。他能从小兔讲到乡下的家，他家里有有羊，养喂鸭，他小时候偷偷去窝，摸到颗呼呼的，实在嘴谗就磕开个小尝了尝，结果被母追着满圈跑……他有三个凶的，原本他要跟爹去大夫家看刚生的小外甥，路

何英，余燕至引领着他继续在那几个字上一遍遍划过，原本浅淡的痕迹愈渐加。

“你画得比我好。”余燕至轻轻晃了晃，何英被他摇得向前倾了些，又落回他怀中。

何英。

断断续续的温柔嗓音萦绕耳畔，仿佛要刻何英的心中，让他再不能忘记。

手拉手走到屋前的台阶坐下，童佳顺手扯了墙下红的一片叶喂小兔，何英很开心，摸着小兔，在童佳的嘀咕声中频频。

此刻天边映晚霞，已是日暮十分。

右手着草兔，左手是一大串墙下红，何英走走停停，停下时就揪两朵小那甜。余燕至也不他，等牵着他返回院中时正巧遇见了童佳。

余燕至好象在夸他，何英有飘飘然，开始有模有样地在地上画起来，他还记得是一个大圆外五个小圆，大圆里横横纵纵。不一会儿“何英，余燕至”的名字周围便布满了奇形怪状的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