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得意地笑了笑，写——它有尾。

余燕至始终未吭一声，半晌后何英终于是满心愧疚地跨坐在他的上，捉起他掌心写——疼……

余燕至启声，何英微微一怔，跟随他的动作继续行走。

余燕至不禁蹙眉，一边在他齿间周旋，一边拍上了他的后背。

脚踏实地后缓缓收势，余燕至松开了何英，转至他前。

何英环住余燕至脖颈，自顾自笑得东倒西歪，想余燕至果真成了。

何英尝到中腥甜，愣了愣，猛地将面庞埋了余燕至肩。

现兴奋。

余燕至想起了何英曾经画过的乌，确实无一例外地没有尾，望着何英，余燕至红了耳，“我是乌？”

剑自掌心下，何英用尽全的力气将余燕至扑倒在地，拥住了他。

“我知你不是有意。”

何英有些吃痛

“万壑松风。”

后背贴着余燕至膛，左手同起同落，脚步亦无分毫差别……两三年前他们有如此的默契并不奇怪，可以他现今状况余燕至却依旧合自如……何英几乎不敢去想，想余燕至早在寻到他不久就已开始练左手剑式。

眨了眨，何英想余燕至一定修炼成了。他有不服气，既然写得会被猜到，画得总不能也猜到！

声音变得又轻又柔，“你是我的尾？”

“不疼。”余燕至淡淡。

余燕至的目光幽幽暗暗又定无比，轻抚着何英，继续：“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在一起。”

余燕至倒有些好奇他的新样，耐心地等他画完，结果竟然还是只乌！

话音落下，余燕至怀抱何英一跃而起，重叠的影在半空旋转一周，左手剑光缭，剑气飞旋直上，锋利似刃，受到冲击的竹树左摇右晃，竹叶纷纷扬扬。

“潇湘夜雨。”

何英发狠地咬住了余燕至，想余燕至一定疼得不轻，可他恨不能在他上咬几个字来。

何英。

何英发间零落着几片翠叶，余燕至抬臂轻轻拂过。

何英很快了。

难以言喻，可他连最苍白的言语都无法给。

暴地撬开余燕至的，如何亲吻都不够，都不够，他咬疼了余燕至，甚至咬了血。

余燕至瞧何英薄轻抿，坏笑坏笑地在他掌心画了个圆。

何英从鼻腔里无声地轻哼，边摇边手指，展平了余燕至的掌心继续画了起来。

余燕至不轻不重在他脸上咬一圈牙印，盯着那圆圈：“还少尾。”

“山。”

“何英……”余燕至的尖疼得快没了知觉，他回拥上的人，觉何英在轻轻颤抖，“别怕。”

一把搂何英，余燕至正要“质问”他，何英连忙写——它是乌。

何英继续写——我……

“乌不也是乌？”

指尖再度落下，却被余燕至攥得牢牢，他笑：“你敢画，我就在你脸上也画一只。”

肩传来刺痛，余燕至反而有些塌实，因为伤心是应该的，脆弱也是应该的，太累了总该有个歇脚的地方，依靠的肩膀……

剑招越来越难，一个招式何英重复过几次仍不顺手，就在这时，一只臂膀箍在了他的腰间，持剑的左手被同时牵引，剑影自内而外划送向前方，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