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他朝里面的人喊了一声。

“你特么啥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跟个女人一样。”

贺东英将手伸去，放在门把上，轻轻拧了拧，门没有锁，他便直接打开走了去。

“一世人两兄弟，你二叔走了之后，唯一跟你亲近的人就是我，我不你还有谁乐意你？”贺东英弹了弹香烟，将燃尽的烟灰抖落到地板上，他跟穆远打小相识，穆远是个暴脾气，这么多年来他在外面跟人吵架打架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每次火山爆发，穆远都会怒气冲冲地跑去贺东英面前抱怨，那嘴跟机关枪似的一扣下扳机就说个没完。

但今儿穆远却一反常态，不吱声了，这很不寻常。

“好啦好啦，我说我说，我告诉你就是了。”穆远赶给他顺背，“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我醉宿回来的时候，跟你说我疼来着……”

贺东英也是到颇为震惊，整个人愣住，连衔在嘴里的香烟燃到了尽都没有察觉，他之前假设过各各样的情况，唯独没有想过事实竟是这样一个版本。

“他娘的！你说我特么从到脚哪一个位像女人来着？”

穆远直地躺在床上，翻起死鱼一副生无可恋的样盯着天板，听见贺东英的脚步声，他歪过脸去扫视一，随即又继续咸鱼躺。

贺东英的保证跟定心是一个药效的，小弟们安心离开之后，他跨过地上零零碎碎的杂，走上二楼，敲了敲穆远的房门。

贺东英用手背磕了磕床柜，“倒是讲话啊你，发生啥事儿了？”

“老现在心情爆差，你回去，甭我。”穆远依旧死气沉沉盯着天，正都没瞧过贺东英。

“阿治他们呢？都走了？”

穆远突然坐直了，“不是，这事儿我真不知怎么开。”

起初穆远还是用着平淡的叙事语气，到后来，他越说越恼火，一提起文商这个人的名字简直不得拿刀将他砍成十八块。

他审慎地抬起睛瞅了瞅贺东英，“东，这事儿我只跟你一个说，但你必须跟我保证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

一听见“｀儿”这词，穆远浑猛地颤栗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平时真不是这婆妈，可这次的情况真的太特殊了。

想来想去，穆远最后终于松了。

贺东英手臂往前一伸，给穆远上来了一拳，“你大爷的，我跟你多少年兄弟来着？今时今日｀你特么还畏忌这事情，你到底把我当兄弟还是把我当内鬼？”

顿了一会，他又：“而且我觉得我说了你也帮不了我。”

贺东英摸着下，半眯着双，在穆远上来

我来摆平。”

没人回应。

“我不知怎么说。”想到文商那个混，穆远的烦躁情绪又来了。

“不走难在这儿继续当人沙包受你的气？”贺东英不客气地怼，拉过一把椅坐到穆远跟前，翘着二郎，不疾不徐地从袋摸一包香烟，取了一支，燃，了几。

“你丫之前连｀儿都愿意让我看，还有啥事儿是不能让我知的？“

他两指夹着香烟，指了指穆远，从嘴里吐丝丝袅绕的烟雾，“你小到底咋回事儿？瞧你这闹腾的，房都要被你给拆了，谁招惹你了？发那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