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过二十余日，卫庄伤渐渐愈合，留下四个圆圆的疤，看起来像一圈齿印──话又说回来，那本来便为“豹齿”所伤。御医又送来些去疤生肌的药膏，泽白，气味清香，比前几日敷的药粉好闻得多。

沐天邈的“尸”在“伏诛”当日被抬下战场後，一直停放在殓房内，预备次日依照卫庄的吩咐枭首。夜间，令史最後一次查验尸时，竟发现死者脸上覆有一层细腻的人面，揭去面後一看，赫然是门值夜的守卫。纵然令史每日与死尸打，仍是吓得肝胆俱碎。他不敢怠慢，连夜告知上司，一层层通禀，最後上达天听时，卫庄却气定神闲，丝毫不到意外，“沐天邈若是就这麽丧命，反倒是奇事一桩了。”

盖聂听了，手上微一迟疑，“沐天邈假死遁逃，他却死了。”

於是卫庄索搬至将军府暂住，府上清幽怡人，夥可，更有专人为自己包扎换药，正是调理养伤的绝佳去。

所幸伤无毒，诚如卫庄所言，不过是一伤，敷以里最好的伤药，静养数月便能痊愈。只是伤位置尴尬，多有不便。伤势未愈前，连上朝都成问题，以陛下这般雍容的圣颜气度，总不能趴在龙椅上听政。

卫庄单臂勾下他的脖，笑著回吻他，火呼间暧昧低语，“要不要舍得一次？”

卫庄，“大张旗鼓地让全天下都知我们丢了谋逆重犯？师哥，我的伤可还没好，你忍心再看我被什麽豺狼虎豹咬上一麽。”

“小庄，别──”盖聂觉察到不妥，只想在情势尚未失控前离，可卫庄哪里会轻易放过他，一番厮磨後，他的声音低哑得愈发悦耳，像一剂诱人甕的甜蛊毒，“已经很多天了。”他半趴在榻上，上只著一件宽松的单衣，盖聂自往下的视线刚好能从半敞的领窥见师弟前红的圆粒。

直往下掉，终於隐约了悟为什麽自己手下的周氏兄弟等人那般“惧怕”卫庄。

盖聂被师弟迷了心神，万事镇定自若的剑圣难得暴一丝狼狈模样，手臂环住卫庄的腰，在他上狠狠吻了吻，“等你痊愈再说。”站起来，胡将桌上药瓶药罐一搂，也不回地匆匆迈房门，半步也不敢停留。

“秦舞三日前自刎於狱中。”

又过了旬余，卫庄伤的愈合一天好过一天，渐能行走如常，不复前几日的连床榻。搬回王前夕，他终於在将军府的书房里诱得盖聂把持不住，一偿在此地偷的夙愿。

盖聂给卫庄换好了药，边收拾瓶罐边问，“若是任他逍遥江湖，难免後患。要不要发个通缉海捕文书？”

若是自己扯开小庄的衣襟，手指住他的小粒捻上一捻……可是他的伤……

“前秦逆徒李信”後来还是被枭首示众，以警世人；

这日清晨，盖聂循例为他换药，卫庄趴在榻上无可无不可地翻看奏折，其中一份引了他的注意力。

卫庄怡然自得地理了理衣衫，中满是笑意。

卫庄想了想，，“对他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盖聂实在佩服师弟，明明是再假不过的故作可怜之词，经他中来，便平添几分诱惑意味。他忍不住几步走至榻前，俯吻上师弟的，手掌小心搭上他伤附近的肌肤，“这里连我都舍不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