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还是杨乐打破了沈默：“你以後心里有事，不要一个人到走。找个地方站著好好想，想清楚了在行动。”

最後提问的阶段，杨乐为了接一个电话走了来。在外面的平台上边讲边踱著步。讲完话，转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沈涵靠在教室外一大後面，一动不动的站著。

李嘉天把烟摁在砖墙上熄掉，扔在垃圾桶里。

章五

“他过得好不好？”

他嗓音低沈，略带著一压抑过後的平淡。

论坛结束以後，院又自己了一期讲座，主讲人便是李嘉天。校园里贴的全彩海报上面一一罗列他从大学开始的光辉战绩。讲座当晚的大阶梯教室早就人满为患，杨乐被邀请过来，坐在第二排的嘉宾席里上。整个讲座都很彩，李嘉天适度的把握著现场的气氛，或反讽或调侃，十分的得当。下面不断的有掌声笑声响起。

下一团暗淡的影。

杨乐和他肩而过，也不回的往里走。

杨乐：“他过得很好。”推门去了。心里不觉搀杂了一丝快意。他知刚刚说那句话，有极大的原因是於自己的私心。他是没有任何办法，对这个和沈涵有莫名关系的男人产生好的。

“认识你的人很多。”

杨乐在他後，拳握又松开，握又松开。最後，终於跑了上去。

沈涵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杨乐，於是故作轻松的说：“晚上来随便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了。”过了一会儿才听见杨乐有挫败的声音：“那我送你回去吧。”然後径自取走了导盲，右手搀过他。沈涵也没反对，任他带著自己往家的方向走。

“我有查过学校的教职工，上面只有一个人可能知这些事的。”李嘉天也不拦他。

沈涵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杨乐把他送到楼上，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杨乐在心里谈了气，跟他说声不要客气，然後关上门走了。

楼梯，沈涵听到後面急促的脚步声，停下来，单手抚著栏杆，免得被人撞上。那人却在他边站住：“沈老师，到教学楼有事吗？”

杨乐停下步：“既然你知了，又何必来问我？”

“最後，我要谢一个人，谢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予我帮助和力量，谢她陪著我直到现在。她就是我太太，艾萍。”场内响起了最烈的掌声，有人还大声的著哨。

一路上，杨乐一言不发，只是控制著步让自己不会走得太快。而沈涵仿佛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失常。

“有事？”杨乐径自走过去。

论坛举行的那晚，行到一半时，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杨乐带几个工作人员把篮收到门廊下面。收好以後，杨乐趁机留在外面透气。转想去的时候，却看见李嘉天叼著支烟就站在自己後几步远的地方。

沈涵微微的笑著，泪从脸上淌下来。他摸索著找到边的导盲，拿好，在地上“嗒嗒”的碰著，慢慢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告诉的人是谁？”

这时，教室里清晰的传来李嘉天的结束语：

“你怎麽知的？”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