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的。”赵信用手指有节奏的敲著桌面，“他先是失踪了几天，然後留了封信在我们宿舍门，说他接受了南方一家公司的聘用一个人走了。那天李嘉天在宿舍里发烧，烧得胡言语爬都爬不起来，吃了安眠药也睡不过去。拉著我不断往我手上钱求我去把沈涵追上来。”

“这就是我知的。剩下的东西，你差不

“就是李嘉天走後没几天的事，他拄著个到宿舍里来。A大知他俩事的人不少，践踏落魄成这个样都觉得是他自己的报应，一路上难免指指的。走到门时，脸比纸还白。发有长了，总是扫在睛前面。上穿了件又大又厚的旧羽绒服，手上只拎了一个小小的包。跟我讲，他知李嘉天走了，他只要在他床上睡一晚上就好了。李嘉天床早就撤了，只剩下空床板铺在上面。我看不过去，拿了条单帮他铺在上面，再给了他一床被。他饭也不吃，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刷牙洗脸然後就爬上去睡了。我还以为他要哭什麽的，哪知他一上去就睡著了。我只当是他累了，放下心自己的事情。直到我上床睡了一觉，凌晨三多起来上卫生间的时候，才听到他细微的动静。仔细一听，发现他是在很轻很轻的叫李嘉天的名字。”

“声音很小，就像是有个小猫藏在上面一声一声的呜咽著找妈妈一样……”

“沈涵的那封信我看过。他说自己是个胆小鬼，没有勇气在继续国之喜又毫无希望的生活。李嘉天最後决定放手我想就是为了这个。因为沈涵否定了他们以前的一切，否定了连我看起来，都不得不承认的幸福。”

赵信狠狠的嚼著嘴里的烧，“当时我想过，沈涵这小真不简单！连李嘉天这样的任务也可以说踹就踹，一踹还就踹在死上。

“最後他还是昏过去了。他妈把他送到医院，原先跟他好过一段时间的女生，就是艾萍，也跟过去照顾他。”

“他认定沈涵是受了什麽委屈才走的。生怕他一个人在哪里躲著哭没人知。”

“我赶到堂帮他买了好几个包，让他带著在路上吃。然後把他送去了火车站。临走的时候，他像原来一样小声跟我说谢谢。可是边再也没有一个可恶的人会一边拽著他，把他拖到自己怀里抱著，一边说著‘谢什麽谢，他又没有安什麽好心’之类的话了。那是我唯一一次，希望看见李嘉天上就现在自己面前。唯一的一次。”赵信仰又了酒下去。

“我们要酒吧。”杨乐抬起对他说。赵信，叫来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和杨乐一人一瓶的了起来。

“等他病好回来，整个人都比以前更冷了，看东西也都看淡了。沈涵後来有打过电话过来，好像是问他好不好，说对不起他，他没讲两句就把电话压了。接著他就国了。”

“但我在看到他的时候，”赵信闭上睛，“他瞎了。”

杨乐盯著自己面前的茶，说不心里是什麽觉。

一气惯了半瓶下肚，赵信抹抹嘴接著说：“第二天早晨，他很早就起床了。下来的时候了一下，摔在地上。我扶著他起来，才发现，衣服里的人已经瘦得不成样。轻轻一抱就可以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