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麽偏偏今天晚上来。他到朋友家过什麽圣诞节了。你要那边的电话吗？”

关上灯，杨乐“砰”的一声带上门，走了去。

阿姨笑了笑：“你们快走吧。要是浩浩先回去没饭吃，看你们怎麽办？”

杨乐上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杨乐抬看著他，不说话，一拳挥过去，接著一个後旋，把他後还愣

他走遍每一个房间，厨房、洗手间、台、书房。

突然，前面路边的影里慢慢走三个人影，在街灯下面停住。

不知不觉地两个小时都过去了。

颜青推了沈涵一下，凑到他耳朵旁边，“你确定没别的预约了吗？”

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街上的行人、车辆都渐渐少起来。时不时的还有一群小青年驾著托，呼啸著从街上飞速经过。

阿姨应该不在了吧。他心里想著，加快步。

原来如此。

该回学校了。

走近了，看见其中的一个人手里上下甩著一把折叠刀，在冷灯光下面闪著银晃晃的光亮。

路的两边都是门面，到晚上都拉上了卷帘门，安安静静的。地面上投著路灯又又瘦的影，隔几米就是一个，令人觉得这条路不断的循环著，怎麽也走不去。

“不去。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儿，我去什麽。”阿姨把装著睡衣、洗漱用品的袋到颜青手上，“我等这缸衣服洗好，晾了就自己回去。”

把袋放在脚边，掏钥匙打开门。乎意料的，屋里漆黑一片。

“老师。”杨乐往卧室里走，借著客厅里的光，看见床上的被叠得整整齐齐，本没有动过的痕迹。

“阿姨。”沈涵脸一下就红到了耳。颜青憋住笑，搀好他，“真好。这样你就不会魂不守舍的了。”

“阿姨，我是杨乐。老师晚上到哪里去了？”

沈涵偏过，不理他。

他打开灯，把狗放在餐桌上，再把东西提来。

“阿姨不用一起去吗？”沈涵临门的时候再次问她。

“兄弟，大哥最近手，救个急怎麽样？”为首的一个人对他说，另外两个绕过他站到他後两侧。

涌四肢的温度降下来，杨乐摸手机看看时间。

他放下电话。

见他没有动静，那人伸手，在他外上面摸了摸，“不错嘛？真正的牌货吧。”

他估计了一下大概的位置，挑了条岔路往回走。

他心里突然觉得无比的讽刺。

阿姨站到门，跟他们挥著手，“小涵，你不用担心。要是有电话找你，我会让他打到颜青家的。”

最後走回到客厅里，拿起电话打到阿姨家里。

真是自作多情呀。

颜青扶著沈涵往外走，回过来笑著说，“你放心。他现在学校规定要上晚自习，不到九、十回不来的。”

乐一手提著购袋，一手抱著刚刚奖得到的大狗。

看著半眯著睛趴在桌上的大狗，杨乐把手放在它脑袋上轻一下重一下的拍著。

“谢谢你，不用了。我挂了。”

真的是好兆呀。他笑著，拦了辆的士往沈涵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