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长恩见多识广，对於同恋，自然要比一般人知得多，也明白这不是一老师嘴里的严重到人人避之不及的疾病。

黎素像只可怜的小动，只得将自己用更多的冷漠武装起来，当成并不在意这些谣言，反正这里所有人都是他人生里毫不重要的过客，本不值得他在意。他这样告诉自己。

“好恶心啊，上次他还专门来找我说话呢。”

素在他边，就足够让他安心。

黎长恩很快就知了黎素是同恋的事情。

黎素的班主任老师打电话告诉他的。

黎素对於这个女生印象并不怎麽样，只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应。

周三的育课时，他下楼太晚，差迟到，飞快跑下楼，在楼梯上和上楼的程歌而过，那一瞬间，黎素从程歌上受到了仇恨，这让他整个人一惊，才想起来，曾经和程歌发生的事。

黎素对於这些传言迷茫得厉害，在班上他本就是个被动的人，没有人找他说话，他是不主动找人说话的，没有人主动和他友，他也不会和别人朋友。

林医生是个比较有见解的心理医生，他给黎长恩介绍了一些这方面的书，而且劝他，“黎素内心是非常脆弱的，而且他本就很自闭，

但是让他去程歌班上找他，他又不这事情来。

黎素想这个传言只可能是程歌传去的，真是太过分了。

“……还有人看到他和男生在一起了，那些事情，我作为一个老师都不好说。不过，这是千真万确的。黎先生，黎素平常的确是个好孩，但是，这件事，的确应该教育，他现在还这麽小，怎麽能够误歧途。趁着现在他还小，能治就赶治吧。”

……

他又亲了亲黎素的角，低声说，“我的小心肝。”

黎长恩当时就呆愣住了，在办公室里坐着，一动不动，茫然了很久。

大家都视同恋为不可救治的传染疾病一样，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

所以当班上同学都用异样的光看着他时，他本不知该怎麽办。

边又没有朋友可以帮他，即使依然和他保持关系的同学，他也不可能找人家帮忙。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真是同恋啊。”

“真的，他是同恋啦，有人看到他和男人亲嘴呢。”

让黎素连一个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再说他本不是同恋。

黎素有不好意思起来，但是心里却很兴。

“不要说了，我之前还很喜他啦，没想到是同恋，太恶心了。”

甚至有个女孩跑来找他说，“即使同恋也没有什麽，我并不觉得有问题，以後我们还是朋友。”

“看他像个女生一样，我就觉得他是。”

但是来不及在意，飞快地错开了。

他没有先去找黎素，而是给香港的心理医生林医生打了电话。

秘书来把文件给他，他也没有动静。

一下半学期很快到来，黎素回学校後，因为国之行，几乎忘记了程歌的事。

因为之前很多人就喜打量黎素，所以这学期当大家又偷偷打量他时，最开始他并没有发觉有什麽问题，当後来声音太多了，他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