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自己的哥哥。并且……”我抿了抿自己的嘴，看见神父脸上并没有太过惊异的表情，于是我继续说，“我们了令人羞耻的事情。”

冷汗浸了我的后背。可是我从未如此愉快。玫瑰像鲜血一样在我后开。□□之后的空虚让我们更加密地拥抱在一起。

会轻一。”

我睡得很熟。连尤金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事实上，即使不这样，我也会选择离开。激情过后的情绪让人无法控制。

不，我没有。因为我无法忏悔。

从地下室来，我惊讶地发现敦依旧是天。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它始终是属于血鬼的城市。

我的开始发，虽然我的肤依旧是冰冷的。罪恶之火正在灼烧我。我要祷告。但是我却永远无法直视伴随了我二十年的十字架！

为什么会这样？你究竟在为什么到罪孽？是因为你接受了尤金的，还是因为自己成为了不老不死的血鬼？你为自己所的一切忏悔过了吗？

我的枕在他的颈窝里。他亲吻我的额。我闭上，在这个本不该睡着的夜晚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自己还躺在那棺材里。只有我一个人，上盖着一件黑的斗篷。我坐起，棺材里凌的痕迹告诉我昨晚不是一场梦。□□的让我到羞耻。我要向上帝赎罪。因为我上了我的哥哥，并且了那样的事。

“\\\\\\\\\\\\\\\\\\\\\\\\者。肮脏。不可饶恕。”我重复着刚才听到的词语，留下一个脸煞白的神父在教堂里，我失望地走了去。

我走了一座小教堂。脑放空，但我的脚步却引领我来到了这里。

我吓坏了。他的表情像是天使，话语却像恶。当我意识到那些并非是从神父中而是心里说的话时，我又想起了我的另一宗罪：我会读心。我已经是一个血鬼了。

我抓着他的手。我发誓这辈都没有像此刻一样惧怕失去他。太过快乐的结合让我不安。狭小的、焦虑的空间，混合着人的律动。我咬着他的锁骨。他我的。

“我很肮脏吗，神父？”我冷笑一声，不知自己到底在嘲笑谁，我注意到了他惊慌的表情，正竭力掩饰被看透心思的惊恐：“不……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的位置。那里安静得仿佛从未有过心。我有心脏，但是没有心。尤金失踪了，而我居然要去那个无谓的祷告。我从意识到他消失的那一刻就没想过

没有人可以给我救赎。我不再是个人类。他们不会接纳我。我也不知这世界除了尤金还有谁是我的同伴。

神父的嘴动了动，我看得那是一些安的话语，他的神情也是宽容的。但我耳朵里听到的却是：“看啊，又是一个荒谬的者。他居然在用他肮脏的嘴来和我说这些事情！”

“孩，你的脸很难看。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一个神父向我走来。中年的男人，和蔼可亲。

☆、Chapter4

作者有话要说：

我把十字架放回棺材里，失魂落魄地盖上了棺材。丢在地上的衣服也被我一件件捡起来穿好，但我手抖得厉害，了很久才把扣全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