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左隐哥哥岂不是早应死了无数次了？我们没家人，没钱，没份，没地位，没人，没饭吃……哇呜！左隐哥哥，我第一次发现我们好惨啊，不如我们也死了算了！！”

左隐则很是慎重：“臭人，即便你是个十恶不赦地大混，我们也要跟着你，不会杀你的。你对我们好，就是好人，与江湖无关。”

两人蓦地一惊，同时转过看着我，两双睛黑亮黑亮的，“臭人，你不轻生了？”

那两人听得非常认真，中途并未话打断我，他们似懂非懂地沉默半晌，挑了个自认为重要的话题：“臭人，你哭了？别哭，来我给你泪。”

曲灵泪满面地挨着我躺平在地，“臭人，你对我们有恩，我们喜你，所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左隐微微一愣，也上变了脸，嚎啕：“若臭人死了，我们又要回到没饭吃的日了，啊啊啊，我不要啊！臭人，不如我们同你一起死了吧！”

两人又挨近了我一些，分别挽起我的手臂，异常决：“不走！臭人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臭人要死我们也去死！”

我有些动，想不到像我这样一个江湖毒瘤也能有信徒，“我知你们的心意就已足够，你们今后好好生活，在这陪我耗了一条命不值，你们……走吧。”

我不禁嘴角搐，真是连死都不得安宁。我踌躇半晌，终于好言劝：“你们年纪还小，还有很多彩的东西尚未经历，就这样死去实在可惜。至于我……已没活着的必要，我最之人离我而去，这个世间又容不得我，与其躲躲藏藏，痛苦度日，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曾经我有三名好友，名为柳遗风、柳惠生和裘空，他们均是堂堂正正之人，若三人知晓我的份，定会与我翻脸，甚

我很少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脆弱的一面，更不会吐心扉，可以说，我嘻笑打闹玩世不恭游戏江湖，本无需与那些鼠辈谈真情。但，再固的城墙也有攻破之日，而我这颗不算的心，自然也会有沦陷之时。我并未把曲灵和左隐视为可心之人，可如果到死我都不能说自己的心声，那未免也太憋屈了。

至为维护江湖义而取我命，那何尝不是又一折磨？人之将死，何必再挣扎？”不知不觉，我的睛有些，而视野也变得模糊起来，我哽咽了一声，又徐徐：“曾经，我从不会把任何人放在里，不过是过客而已，可真有一人了心里，要挥去与他有关的一切，真是难如登天。我神经，凡事也总会往好想，再不顺，骂几声娘也就过了。可这次不行，无论我如何眠自己，我还是忘不了他……我仍想与他隐居山林，白偕老……”

曲灵：“望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我微微怔了怔，我确实不想活了，可死了还要拖着两个无辜小孩陪葬又算什么？现在，我的生死与他两的生死绑在了一起，我真有脸面只顾自己，而不他们了么？原来或许可以，但现在，很难……

左隐也挨着我的另一边躺下，他双手合十放在前，祈祷状：“希望菩萨保佑，让我们死后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在心里纠结良久，终是不忍心：“你……你们帮我解开，放着机会不逃跑，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