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迦亭一怔，转过去见Jim的睛亮晶晶盯著自己，里都是戏谑的神情，才明白对方指的是什麽。

Jim仍留在台，时不时为自己倒上一杯，但摇晃冰块的声音也没有停止，他看起来很寂寞。

这回问到了上，Jim晶亮的睛霎时笼罩上一层雾气，这令他看起来没刚才那麽开心了。

Ben追问：「怎麽会这样？」他焦躁的走来走去，「我不知……抱歉，你有去看医生吗？医生怎麽说？我记得你原来……」

「有免费的酒和酒伴，哪还敢介意？」季迦亭笑笑，踏过地上玻璃杯的残骸，在Jim旁的椅里坐下。

「啊……实话就是，糟透了。」季迦亭说。

看得来Jim的心情仍未平复，尽他已装得毫不在意，但没有了酒杯，他的手好像就无安放，玩了一会麽指的指甲後就抱住膝盖发起呆来。

「今天觉怎麽样？」Jim忽然说。

季迦亭赶忙靠墙，幸好Ben朝另一个走去，才没尴尬的相撞。

Jim为他重新添冰块兑满一杯，递过去。

「谢谢。」季迦亭小声答。

「老了？！你在开玩笑！」季迦亭夸张的瞪大睛。

「别嫌弃，只是用来调咖啡的威士忌。」

「呃？」

Jim鲜有安静的时候，但他一旦安静，就说明他醉了或是心情真的很不好。

看来Jim真的是醉了，他双臂抱著膝盖，像小朋友那样在躺椅上摇晃自己的，滔滔不绝的说著。

Jim看看他，像往常那样微笑著当作是打招呼。

「来到辉豪我很兴，真的！可以和优秀的男人，还不用担心健康问题──呃！」他的叙述被一个响亮的酒嗝打断了，他开始瞄向季迦亭手中的杯。

「因为……老了吧。」

他虽然不清楚Jim的年龄，但是在他看来，Jim无论肤还是材都是无可挑剔的，更

「我猜也是！」Jim大笑起来，随即又：「第一次嘛，难免，不过你表现还算不错。」

「原来你躲在这喝酒。」半个小时後，季迦亭装作偶然路过朝他走去。「我也睡不著，正要去买啤酒。」

「为什麽不一起呢？」他指指另一张折叠椅：「不过只有一个杯，介意吗？」

im否认，椅发空的摇晃声，又被一脚踢开，可见他是如何气急败坏的站起来。

「我说过了，我对你没觉，我对任何人都没觉，现在你信了？」Jim的声音锋锐得像刀片，「信了就给我──」

「……对不起。」沈默了好一会，Ben才大步走开。

「和你正相反，我第一次时很兴奋呢。」Jim又说。

「不会，我喜柔和一些的。」季迦亭浅啜一。

季迦亭不希望他继续喝下去，便只能抱著酒杯小小不间断的饮著。

「我上幼稚园时就发现自己喜男孩了，整个初中都在暗恋育老师，初三毕业的时候我向他告白了，还企图把第一次奉献给他，结果他吓得落荒而逃……唔！」他，像是对自己说：「就是那一年，我开始和男人往……」

季迦亭把酒杯拿了些，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为什麽还会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