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凭阑听见后动静，这才记起喻南还在，转：“对，还有一个，还有你……”她举起坛仰就要喝，倒了半天却不见一滴酒下来，“没酒了……”她大笑起来，丝毫没在意喻南面后是个什么表情，笑了个痛快才，“你看啊，不是我吝啬，是老天不让……喻南啊喻南，你们这里有没有这样一句话？叫‘人在天在看’，像你这样的啊……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我们家小又不是你们

“公，”一直隐在檐下暗的夕雾看见喻南下来，忙上前去，“她这……”

他的思绪忽然滞了滞，脑海里断续回着她中念的那三个字：你舍得？

她自己把自己转了，也就扶着额停下了，晃了晃手中酒坛，里好像还有酒，她笑呵呵仰又喝，喝完了思忖起来，似乎在想还要给谁敬酒，片刻后：“第四杯酒，敬微生！”

他看一怀中人：“不碍，让她睡会吧，你换上她的衣服去东厢候着。”

他蓦然垂，喃喃的人已经睡了过去，而在那里，她的脸颊此刻贴着的位置，或有一瞬曾翻江倒海，却终被她这最后一句平息。

“得了吧你，说正经的，咱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主？”

他回过神来时正听见她依在自己喃喃：“你不舍得，你怎么舍得？我对你……还有用的……”

“抱一抱也算占便宜？你们古代人心真小。”

她被他话里的怒气激了激，似乎清醒了一瞬，这一瞬过后，她没被禁锢的那只手搁到了他肩，仰凑近他，望着他的睛认真：“你舍得？”

“喂，你们家小给人占了便宜，你们怎么一反应没有？”

“是你们心太宽！阿瓷，你要是被人这么抱了，我肯定第一个冲上去……”

东厢后窗底下丛中，四名黑衣人正窃窃私语。

一直支着半个闲闲看她发酒疯的喻南忽然一僵。

“江凭阑，”他念她的名字，语气凉骨透心，“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死？”

她丝毫没意识到他在神，只觉得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松了松，而她发了这么久的疯也忽然觉得乏了，懒懒往他上倒去。

他自失一笑，打横抱起怀中人，转下了房，风拂过面，似乎又冷了些……

她最后那句语呢喃，听在旁人耳中倒有些拒还迎的意味，喻南忽然站了起来。

他遇见她，救她，护持她，本就都是为了利用她，是受命于人无奈为之。她连醉时都如此清楚这一，他一个清醒的人，倒险些醉了。

“是。”

他一直耐着听着，听到最后一句似是忍无可忍。还没等江凭阑反应过来，手中的酒坛就飞了，下一瞬人已被他拉至怀中，而他的手，把在她腕脉要命的位置。

这三个字说得暧昧，绝不是清醒时的江凭阑会有的语气。而下，他一手抓着她手腕，一手锢在她腰后，她半个倚着他，空的那只手搭在他肩，两人的相距不过咫尺，远看倒像是情意的一双人。

“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我江凭阑最讲义气，你救我几次，我一定也还你几次！”她摆摆手，“不对不对，你还是好好你的三皇，不要有机会被我救的好！还有啊，下回见面，别再喊我未婚妻了，我可没说……没说你赢了……”